录。”林辰转身看向窗外，技术室的灯还亮着，赵刚的影子在玻璃上晃来晃去，“另外，让经侦的同事盯着‘海韵贸易’的关联账户，可能有资金正在转移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林辰走向技术室。

    赵刚正盯着三台显示器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：“刚破解了黑皮本的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有段录音。”他调出文件，点击播放键。

    电流杂音过后，是个变声处理过的男声：“林顾问，很高兴和你玩这个游戏。东临大学的小丫头片子太吵，我帮你清理了；化工厂的喽啰们太笨，我也帮你清理了。”背景音里传来玻璃杯相碰的脆响，“但真正的游戏，从你看到这段录音开始——明晚十一点，码头仓库。记得带枪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录音结束的瞬间，林辰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未知号码，显示来自临江区。

    “是林顾问吗？”对方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知道幽灵的事，我有证据。但你们得保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——今晚十点，临江公园喷泉池，我只信你。”

    林辰的拇指悬在挂断键上，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：七点十七分。

    明晚十一点的码头交接，今晚十点的神秘证人，时间线像团乱麻缠在他脑子里。

    “我会带便衣过去。”他说，“穿蓝色连帽衫，戴红色棒球帽，这是识别标志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”对方突然提高音量，又迅速压低，“只能你一个人。多一个人，我就消失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里，林辰听见技术室的赵刚喊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他转身时，张天暧已经站在门口，警服领口的风纪扣没系，显然是跑过来的：“孙副局长说，刚查到杨辉的女儿今天上午退了公寓，航班信息显示她买了下午三点飞旧金山的机票——但护照号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林辰摸出战术手套戴上，金属搭扣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：“联系机场海关，截停所有从波士顿飞来的航班。让李明调临江公园近三天的监控，重点看喷泉池附近的可疑车辆。”他看向张天暧，眼底的小火烧得更旺了，“今晚十点，我去会会这个证人。你带重案组在公园外围布控，别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张天暧点头，手已经按上腰间的配枪：“需要我跟你一起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林辰打断她，“幽灵要的是我，不是你。”他转身走向楼梯间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撞出回音，“但记住，要是半小时内没收到我的信号，立刻冲进来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云翳遮住了太阳，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重新暗下来。

    杨辉还坐在椅子上，盯着自己发抖的右手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，混着技术室赵刚敲击键盘的声响，像首走调的安魂曲。

    林辰站在楼梯转角，摸出兜里的U盘——那是刘浩逃跑时掉落的，里面的内容他还没来得及看。

    此刻金属外壳贴着掌心，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眼时间：七点二十八分。

    明晚十一点的码头，今晚十点的证人，还有那个藏在阴影里的“影子”。

    林辰扯了扯领带，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。

    游戏才刚开始？

    那便让他看看，谁才是最后活下来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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