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 允许你问我三个问题

    “噢？”赵明塞了一大块肉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着，眼神瞥向斯摩格，带着点戏谑，“看来世界政府效率挺高嘛，才两年半就把我忘得差不多了？真让人伤心啊。”

    斯摩格紧抿着嘴唇，没接话，只是雪茄抽得更凶了，烟雾几乎把他整张脸都笼罩住。

    旁边的达斯琪脸色煞白，额头冷汗密布，【7亿贝利！黄金灾厄！袭击天龙人，从赤犬大将手里逃脱！】这些词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感觉腿有点发软。

    餐馆里一片死寂，只剩下赵明刀叉碰撞盘子和咀嚼食物的声音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喂喂喂，”赵明咽下食物，敲了敲桌子，打破了沉默，脸上挂着那种“你们怎么这么不识趣”的表情，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别光看着啊！吃啊！老板手艺真不错，这龙虾鲜得很！斯摩格上校，你这地主不尝尝？罗，别客气，就当自己家，再不吃我可全扫光了！”他热情地招呼着，仿佛刚才威胁要“清理门户”的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罗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默默拿起勺子，低头喝了几口汤，动作僵硬。斯摩格则像尊石像，纹丝不动，只有嘴里两根雪茄明灭的火光显示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赵明耸耸肩，也不再劝，风卷残云般将满桌佳肴扫荡一空。罗面前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，看着赵明那恐怖的进食速度，内心无语：【这家伙是饿死鬼投胎吗？】

    “嗝~”赵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他目光落在斯摩格手边的雪茄盒上，咧嘴一笑：“斯摩格上校，烟不错，来一根？”

    斯摩格没说话，直接把雪茄盒推了过去。赵明也不客气，熟练地抽出一根，就着斯摩格递过来的火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，一脸享受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，烟雾缭绕中看着斯摩格：“嗯，据我所知，你确实没干过压榨平民的缺德事。给你个奖励，允许你问我三个问题。问吧，趁我心情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斯摩格深吸一口气，思考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，沉声问道：“第一个问题，这两年多，你到底去哪里了？海军的情报网完全失去了你的踪迹。”

    “修炼去了呗。”赵明吐着烟圈，回答得轻描淡写，就像在说“去隔壁村串了个门”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问题，”斯摩格紧盯着赵明，“你来罗格镇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明指了指桌上的一片狼藉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吃饭啊！罗格镇离得近，口碑也不错，就顺路过来解决一下民生问题。你看，效果显著。”他还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。

    斯摩格沉默了很久，雪茄都快烧到过滤嘴了，才问出第三个问题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那么，你现在重新出现，准备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眼神却带着一丝锐利：“现在？当然是做海贼啊！新鲜出炉，正在火热招募船员中！怎么样，斯摩格，要不要考虑跳槽？或者你，眼镜小妹？待遇从优哦！”他目光扫过斯摩格和达斯琪，最后还冲罗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。

    罗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达斯琪眼镜都滑到了鼻尖，忘了推上去。斯摩格夹着雪茄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    赵明那随意的回答，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，激起的却是无声的惊涛骇浪。7亿的大罪犯，消失两年多，重新现身的宣言竟然如此……简单直白？甚至带着点无厘头？

    赵明仿佛没感觉到这凝固的气氛，慢悠悠地抽完最后一口雪茄，把烟蒂按灭在桌上。“谢了，烟不错。”他站起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“吃饱喝足，该走了。老板，结账！钱放桌上了啊！”

    他抬脚就往外走。罗也默默地站起身跟上。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斯摩格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赵明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，只是侧过脸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：“怎么？斯摩格上校，改变主意想跟我走了？还是要履行你‘正义’的职责，在这里抓我？”

    斯摩格的脸绷得紧紧的，眼神里是决然：“既然你选择成为海贼……那就是站在了我所坚持的正义的对立面！我斯摩格，绝不会放任一个7亿的大海贼在罗格镇来去自如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赵明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，“终于要动手了？行啊！比干坐着有意思多了！不过……”他指了指餐馆里面，“打坏了老板的东西多不好，人家还要做生意呢。外面宽敞，咱们出去练练？”

    斯摩格一言不发，大步流星地走出餐馆。达斯琪赶紧捡起地上的“时雨”，紧张地跟了出去。赵明和罗也随后走出。

    街道异常安静。显然在斯摩格之前的命令下，附近的居民已经被海军疏散了。空旷的长街上，只有他们四人。海风卷着沙尘吹过，气氛肃杀。

    斯摩格和赵明相对而立，达斯琪紧握刀柄站在斯摩格身后不远处，罗则双手插兜，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