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怎么对待可雅小姐？”

    克洛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道：“可雅小姐……她身体一直很虚弱。我会……安排她去学医，至少……保证她衣食无忧，安稳地过完这一生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并非纯粹的伪善。

    赵明再次点头。他能感觉到克洛在这两个问题上的回答是真实的，带着一种失败后的麻木和一丝残留的、扭曲的“责任感”。

    赵明站起身，走到军舰的船头，背对着克洛，望着眼前茫茫无际的大海，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角。他问出了第三个问题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克洛的心头：

    “你的‘得力助手’，催眠师赞高……他已经投靠海军了。你猜猜看，他是如何做的，才能换取海军的信任和自己的晋升之路？”

    克洛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：“不可能！赞高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赵明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、冰冷的微笑，俯视着震惊的克洛：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他把整个黑猫海贼团……打包催眠，当作投名状，亲手送给了海军。用他们的命，换他自己的前程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克洛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，只剩下被彻底背叛的惊愕、愤怒和茫然，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：

    “那么，克洛船长，我的‘百计’先生……现在，你打算怎么办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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