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枯烛蛊惑人心，小心些。”裴归白说完这些并未过多停留，一阵流光闪过，翩然无踪。

    并非他不想将枯烛带回，而是如今枯烛也已认主，除非他将昭宁也打晕带回去囚禁，否则枯烛总能蛊惑剑主将他们放出为祸人间。

    他还并未与云罗和思元说及此事，只怕夫妻二人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总归昭宁还能在枯烛的操纵下挣脱，恢复些神智，只要思元能炼制足够多的平心丹……

    他总能想到办法将二者毫发无损地分离。

    看来寻找更多魄心草的日程也该提前了，他记得镇子附近的灵脉之中生长过，且寻个时日去一趟吧。

    “现在还是疼吗？”谢杳握着注入过特殊灵力的砚秋玉，身上的寒意总算不再那般刺人，只是一旦将玉放在一边，寒气便又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。

    虞衡趁着这个间隙拿出手帕，仔细地将谢杳身上能擦的血痕全都擦了一遍，顺便还给伤口抹上药膏。

    最后他低头擦手擦得专注，冰凉的药膏抚过谢杳骨节分明的指节，身侧之人任由虞衡摆弄。

    只是在虞衡心疼问话之时，眼珠在他瞧不见的地方机械地转了转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

    手背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凉意，那是虞衡正捧着他的手，轻轻地对着它呼气。

    “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似乎真的驱散了谢杳身上所有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