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王宇拽着她躲到集装箱后，心跳漏了半拍——刚才子弹擦着她的发梢过去，差点就打中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担心你……”兰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不放，“灰原同学说你可能会出事，我们跟过来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灰原哀从另一头的集装箱后探出头，手里捏着引爆器：“别废话了，快走！”她按下按钮时，码头的旧油罐突然爆炸，火光冲天而起，蝎子被气浪掀倒在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走！”王宇拽着兰的手，跟着灰原哀往码头的小艇跑。海风卷着他们的头发，兰的手心被他攥得生疼，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安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艇驶离码头时，王宇回头看了眼——贝尔摩德的车已经不见了，蝎子被赶来的警察围住，大概是灰原哀提前报了警。他松了口气，刚想说话，就被兰拽着衣领按在艇身板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下次再敢一个人冒险，我就……”兰的眼眶红了，话没说完就被王宇捏住了下巴。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时，海风突然静了下来，只有海浪拍着艇身的声音，温柔得像哄人的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兰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，只能乖乖被他吻着，连手指都忘了蜷缩。灰原哀别过头，看着远处的东京塔，耳根却悄悄泛红——原来这家伙认真起来，比平时还让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【叮！毛利兰对宿主的好感度+5%，当前好感度92%（心防全破）。】

    【叮！灰原哀对宿主的好感度+3%，当前好感度83%（醋意滋生）。】

    

    系统面板的提示音混在海浪声里，王宇却没心思看。他吻够了才松开兰，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发颤的睫毛，低笑出声：“下次不冒险了，带着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兰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，不是哭，是笑着掉的。她攥着王宇的袖子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：“笨蛋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灰原哀突然咳嗽了两声，指了指小艇的驾驶座：“再不开船，警察就要追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宇笑着揉了揉兰的头发，起身去开小艇。兰靠在艇边，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刚才的吻像场梦，却甜得让人心尖发颤。灰原哀坐在她身边，递过来块手帕：“擦擦吧，眼泪都蹭他衣服上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兰接过手帕，红着脸擦了擦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灰原哀看着远处的灯火，“下次别再冲动了，刚才很危险。”话虽硬，却帮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艇在夜色里驶向东京湾，海浪把月光碎成银片，铺在水面上，像条通往温柔的路。王宇握着方向盘，听着身后兰和灰原哀小声说话的声音，心里软得像被海水泡过的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贝尔摩德的事解决了，蝎子被抓了，兰也……算是拿下了。至于和叶，下次去大阪时再好好“关怀”一下，估计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系统面板上那些没出场的名字还在闪——秋庭怜子的绝对音感，库拉索的异色瞳，佐藤警官的警棍……急什么？

    

    王宇看着后视镜里兰泛红的耳尖，又瞥了眼灰原哀悄悄抿起的嘴角，突然觉得，比起一个个去“攻略”，不如就这么带着她们往前走。管什么组织，管什么原剧情，只要身边有这些人，就算走在刀尖上，也能踩出花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艇靠岸时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兰靠在王宇的肩头睡着了，呼吸均匀得像婴儿。灰原哀帮他把兰扶下车，指尖蹭过兰攥着王宇袖子的手，突然说：“下次再让她跟着冒险，我就把你的金鱼扔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宇笑了笑，没反驳。他弯腰抱起兰，往公寓楼走时，朝阳正好从楼缝里挤出来，金色的光落在兰的发梢上，暖得像她刚才的吻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灰原哀跟在后面，看着两人的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，突然觉得，或许这样也不错。危险还在，麻烦没断，但至少现在，他们是一起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宇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兰，又回头看了眼跟着的灰原哀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慢慢来，反正她们都是他的。不管是心，还是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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