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！今天赚了不少！有三十多块灵石呢！”他拿起一块灵石，献宝似的凑到灶台边，“够买好多好东西了！你想吃‘蜜心坊’的灵蜜糕吗？还是‘彩衣阁’新出的料子？或者……再买点品质更好的火纹果？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。

    林素清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，没回头，只是淡淡道：“……随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又是这两个字！

    

    江云安心里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。他放下灵石，走到林素清身边，看着她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脆弱的侧影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林师姐……你别这样……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？你告诉我，我改！我保证改！”

    林素清握着勺柄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，跳跃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江云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……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江云安急了。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林素清打断他，终于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很复杂，有疲惫，有隐忍，还有一丝……江云安看不懂的，深藏的害怕。她很快又转回头，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粥，“……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一顿晚饭，吃得如同嚼蜡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矮桌旁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灰爷啃食宁神花干的细微声响。平日里温馨的烟火气，此刻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取代。江云安食不知味，眼神时不时瞟向对面的林素清。她小口吃着粥，动作优雅，却始终低垂着眼帘，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江云安心里像有猫爪在挠。他受不了这种沉默，更受不了林师姐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。他宁愿林师姐骂他一顿，打他一顿，也比这样不声不响的强！

    收拾完碗筷，夜色已深。月光透过油纸窗，清冷地洒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林素清洗漱完毕，默默地走到床边，脱下外衣，掀开火绒被躺了进去，面朝里，背对着外面。那背影，单薄，倔强，又透着一种无声的疏离。

    江云安站在床边，看着那裹在被子里、只露出一点乌黑发顶的身影，心里又酸又涩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委屈。他做错了什么？他不过是跟人聊了几句草药！他甚至都没跟柳莺莺有任何肢体接触！林师姐为什么要这样对他？她是不是……烦他了？觉得他聒噪？还是……她后悔了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同毒蛇，猛地钻进江云安的脑海，让他瞬间手脚冰凉。他想起林素清看柳莺莺时那冰冷的眼神，想起她说的“收入归你”……她是不是……想划清界限？

    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他无法想象没有林师姐的日子。这间他们亲手搭建的小屋，这药圃里生机勃勃的赤阳草，这温暖的被窝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因为有林师姐在，才有了意义！如果林师姐不要他了……

    “林师姐……”江云安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，他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看着林素清的后脑勺，“……你别不理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被子里的人，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但依旧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江云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他伸出手，想要碰碰她的肩膀，却又僵在半空，不敢落下。他怕被推开，怕那冰冷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知道我话多，有时候没分寸……我以后一定改！”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，“我不跟别人聊草药了！我只跟你聊！我只看着你！林师姐……你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，依旧是沉默，和那固执地对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、不安、恐慌，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，冲垮了江云安所有的理智和……怂包属性！一股莫名的勇气，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勇，猛地从他心底窜起！

    他不想再猜了！不想再等了！他需要一个答案！一个林师姐还愿不愿意要他、还愿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答案！

    “林素清！”江云安猛地站起身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、近乎低吼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不再犹豫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，扳住了林素清的肩膀，将她整个人强行扳了过来！

    林素清猝不及防，身体被他强行翻转过来，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庞。昏暗的光线下，她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惊愕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，还有……那深藏的水光？

    江云安根本没看清她眼中的情绪，他所有的注意力，都被那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、紧抿的唇瓣吸引了。那唇瓣，平日里总带着清冷的弧度，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和脆弱，甚至……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
    就是这道齿痕，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，瞬间引爆了江云安积压的所有情绪！

    害怕失去的恐慌，被冷落的委屈，想要靠近却不敢的煎熬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化作了最原始、最本能的冲动！

    他没有思考，没有犹豫，甚至没有给自己任何退缩的余地。在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