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3.观其言,察其行  白雪歌送逃婚者归京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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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话不仅难听,还邪门儿地灵!前几日家主问他师傅少爷学得如何,师傅就说了两句不够用功之类的话,被少爷知道,便咒她生痢疾生口疮,吃不得拉不尽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
    妙霰气道:“我看他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!当成咒人的本事,就是抬举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可别大意!”又有一人正色提醒道,“这家少爷在大夏可谓家喻户晓,‘乌鸦嘴’并非浪得虚名!他小时与大夏北一户人家订亲,那家女儿不幸发烧,坏了脑子,他不肯嫁去,就咒那家女儿‘不得好死’。去岁,那可怜的娃子不慎跌到河里去,当即溺死了——谁还敢说不邪门?”

    我忍俊不禁:“真这么厉害,嫁人就可惜了,应派到战场上,对着敌军咒骂!饶是千军万马,也纷纷生痢疾的生痢疾,溺水的溺水。这家主人还修什么池塘?直接修军功牌坊!”

    乡里人说话爱夸大其词,我劝妙霰别在意,纵然少爷难缠了点,好在也是临时挣钱,不是长久营生,忍过这几日,我们拿上钱就走了。

    妙霰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次日我们早起,她又要陪少爷读书,拖拖拉拉到不得不去,才央求我道:“放饭时你过来找我吧,赶紧将我叫走,在那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”

    这家少爷得不好相与成什么样,才把妙霰折磨得生不如死?我干活儿时甚至期待去找她,因为想见见对方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时间过得很慢,等我听到放饭的消息,挺着酸痛的后背去前院,却不知到哪里找妙霰了。

    大夏的雨水太多,房子喜欢建在高处,下面悬空做好支撑,几所房子用木质长廊链接成四通八达的桥,我不知少爷的书房在哪里,侍从们也都在楼上忙活,没人理我,我就叫喊了两句。

    正当中的一处房子门开了,我迎了上去,可出门的不是妙霰,是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。他扶着栏杆向下看我,问道:“可是来找人的?”我看他打扮华贵,年纪也不大,猜他就是妙霰那位学生,不敢怠慢,笑着说了句“是”,他又问我:“姐姐打哪里来?”

    “冯台,你知道在哪吗?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难道少爷去过?”

    他哼地一声呛我:“这有什么好去的?”

    我听出这人不好打交道了,便客套道:“这两日多谢你们款待,以后公子若有机会去冯台,由我做东。”

    他将手臂支在围栏上头:“你能做什么东……你们冯台可有什么好吃的?”

    我刚要答话,妙霰就从旁边的楼梯上冲下来了,一边跑一边拉我离开:“饿死了,磨死了,这祖宗谁爱伺候谁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既是‘祖宗’,怎么背地里叫?”楼上的人提高了音量,不依不饶道,“你跪我面前,我让你叫个够!”

    “你当祖宗还得等五六十年呢,别生气,好好吃饭去!”我冲上面的少爷摆手告别,哄我自己家的主子,今天上午她受了气,一路上抱怨的嘴巴就没闲过。

    “颐指气使的人渣,自以为是的白痴,不敬师长,不听教诲,所有人都是他奴仆,说不得一个‘不’字!”

    我说:“主子不都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她横眉竖眼地看我:“难道我是这样的?!我是这样的?!”

    我违心道:“没,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少拿我跟他比!”妙霰道,“听说他就要出嫁了,快嫁!不然这家迟早被折腾得人仰马翻。”

    不是说这位少爷的未婚妻主被他咒死了,“出嫁”又是什么意思?莫非有外地人不知威名,肯娶了她?我吃饭时向左右一问,才明白缘由。

    “哪有别人肯娶?女家一早将人聘下,就算娶回家没人合婚,也是个能出力气的壮男,将来耕田喂猪,都有作用。”

    此事在妙霰的抱怨中告一段落,下午她继续回去“受罪”,我们继续在此卖力,终于将池塘挖到肩膀那么深。我埋头干活,没防备有人叫我,抬头看见上面是管家铁青的脸,我心头一跳,别是妙霰出了事吧?

    “来,你上来。”

    我忐忑地跳了上去,问她什么事,她道:“你是不是今日去过前院了?还见了少爷?”

    我说只是去找我妹妹遇见了,一上一下对答几句,不曾冲撞。管家听罢唉声叹气地道:“你何苦招惹那魔王?老老实实待几日,待他嫁人不好?现在看你怎么办!我家少爷非要引条水渠到他阁下去!不要别人挖渠,就要你!”

    我?

    不是吧,我招他惹他了?

    我不过问他知不知道冯台,又劝他别跟妙霰置气,犯得着折腾我吗?

    管家见我面露难色,生怕我拒绝似的,反而劝起我了:“你糊弄糊弄就得,不用挖得像一回事,过几日他出了阁,我们再回填。事情虽然是你自己惹下的,我呢,也不能白折腾人,给你多加点钱,就当你的辛苦费了——现在就去干吧!”

    我看明白了,管家怕这少爷呢!兴许是怕挨了“乌鸦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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