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父亲和小弟的身份，阿斯托利亚很长时间都不能直视被自己歪歪的布鲁斯·韦恩，甚至还很稀奇，这样一个每天只想着宴会和嫩模，把工作都推给自己养子的人是怎么骗母亲给他孕育子嗣的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个孕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孕育。不过对一个脑子只有祖父和征服世界的母亲，这样已经不得了了。

    难道是靠脸？阿斯托利亚看着哥谭宝贝那暧昧的笑容——父亲长了一张看着就想让别人打钱的脸，也不是不可能，母亲眼光还是不错的。又或者她就是想要自己的儿子继承韦恩家继承这座城市。

    她e了几天，回想了自己去探亲的初心——自己就是去看看2个亲人过的怎么样，现在看来，他们过得相当不错，物质和精神世界都非常充足，自己根本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于是乎，阿斯托利亚和善地说服了自己。

    同一天，艾伦跑来了她家，小男孩跟自己姐姐罗娜一起，别扭地递上自制的邀请函，这是他们之中唯一会写字的孩子写的，邀请阿斯托利亚去律所做客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很高兴地接受了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艾伦他们一起坐地铁赶去了上东城的律所，走进来一群孩子的地盘。

    艾尔莎今年14岁了，是这里年龄最大，也是唯一上过学的，她承担起了财政的工作，她让所有开小摊赚钱的孩子都把钱留一部分上交。

    “只收总金额的30%，剩下都是他们的零用钱。”这个制度还算合理，加上上交的钱也是给律所置办家具等东西，大家都很配合。

    能出去赚钱的孩子都出去赚钱，年级小的都跟着艾尔莎去垃圾场捡东西，比如各种木板布料，有用的东西都可以往回拿，靠着这个，他们做了几张床铺，又麻烦了好心的格罗夫人替他们缴了电费和暖气费。

    “我们昨天才通了暖气，等今天房子暖呼呼的才邀请姐姐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揉了揉这些孩子的脑袋，哥谭能有这么质朴的孩子可是不容易，她之前在大街上见过抢自己钱包的一个小孩，即使被抓住了也像是一个小刺猬，找到机会就溜走了，现在看到这些像孩子的孩子，感觉有点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亲自动手给孩子做了一桌子迟到的圣诞大餐，流油的烤香肠和炸鸡腿，香喷喷的烤火鸡和清甜脆爽的沙拉，红头罩赠送的红苹果变成了苹果派，格罗夫人送的小菜变成了好喝的奶油浓汤，为了生计奔忙的孩子们在这一天吃的头也不抬，笑脸时时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，外面又开始下雪了，阿斯托利亚把所有孩子召集在一起，决定教他们几招防身术，不管是偷袭，还是硬刚，只要能保住小命的招数都可以学一学，之后又继续教了写字，和算术，算账的时候要精明一点，不要被狡猾的哥谭人骗了。

    幸好这些孩子也是狡猾的哥谭人，知道什么才是好的，学的都很投入。

    不止如此，他们每天都能遇见可以练习的对象，几个小孩子结伴在一起，你一拳我一脚，就能打走想要抢劫的大人。这个时候，阿斯托利亚都不介意再加几拳和几腿，然后把他丢到警局门口。

    大家练习结果喜人，但是扛不住哥谭人杰地灵。

    出事这一天平平无奇，外面难得有个晴天，孩子都结伴出去参加韦恩集团创办的冬日集会，孩子帮成功申请了2个摊位，专门卖好吃的可丽饼和糖炒栗子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也跟着去了，冬天的罗宾逊公园阳光明媚，倒映在皑皑白雪，显得整个哥谭明亮耀眼，但惨白的阳光下，寒风徐徐，依旧冷地刺骨。成群结对的游客和哥谭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看着广场上已经摆好位置的摊位。

    有学生在一起射气球拿玩具，有情侣依偎在一起吃同一个糖果，还有牵着父母双手的孩子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这个热闹又温馨的场面。

    这里寒冷，但是很温暖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带着年纪小的孩子从那头走到这头，等她反应过来，他们已经都不见了。阿斯托利亚下意识找了一圈，看见几个孩子围着一个毛绒大熊要气球，看他表演怎么做气球小狗。她放了心，决定也去找点乐子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看中了射击小游戏的摊位，她给小孩子打了招呼，小步慢慢跨过去。

    五美元10颗子弹来射气球，射下哪个玩偶就能拿到哪个。阿斯托利亚看了一圈，从可爱的□□，跳跳虎和小猪到米老鼠，芭比娃娃，还有哥谭最出名的蝙蝠家族和阿卡姆常驻反派。

    老板是会做生意的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付了10美元，检查了一下步枪和橡胶子弹，才发现枪的准星被动过，这样根本打不出笔直的弹道，打中也是运气。她要再说一遍，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。

    不过阿斯托利亚也不差，她有几个老师都是用枪高手，有的还会自己动手做，靠着这个手艺，阿斯托利亚在过去其中一个世界赚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阿斯托利亚瞄准后面的那只半人高红色玩偶，她记得这个是红罗宾，蝙蝠家族中衣品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