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在他的脸上，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圣吉列斯呆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握着相框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是，那双眼睛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，那种洞悉一切的平静，那种跨越了时光的孤寂，他无比熟悉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『马格努斯……』圣吉列斯的声音干涩，『你……过来看。』

    

    马格努斯走了过来，当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时，他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独眼猛地睁大，眼中的灵能光芒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闪烁，最后又归于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『这……是谁？』马格努斯的声音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『我不知道。』圣吉列斯摇着头，『但是……他的眼睛……』

    

    『是父亲……』马格努斯接过了话，『是父亲年轻时的样子吗？不……不对……父亲从未有过这样……凡俗的姿态。』

    

    是的，凡俗。

    

    照片上的年轻人，没有任何神圣的光环，没有任何超凡的气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就像……就像泰拉巢都底层，随处可见的一个普通青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会因为阳光而眯起眼睛，会因为拍照而露出不自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比任何陷阱，任何敌人都让他们感到动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可怕的，荒谬的，却又无法抑制的想法，同时在两位原体的心中升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的父亲，人类的帝皇，银河的主宰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曾经……是一个凡人？

    

    圣吉列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他的手指在相框的背面摩挲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感觉到背面似乎刻着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将相框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相框的背板上，用一种秀气的字体，写着一行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圣吉列斯一个字，一个字地，轻声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『陈凡，22岁生日快乐，祝你早日脱单，找到工作！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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