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 碾压单打二！龙马的胜利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渐渐爬向天空中央，热度像潮水一样漫过赛场，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烫，赤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灼意。风里裹着塑胶被烤透的焦味、少年们身上的汗味，还有高桥翔身上那股掩饰不住的焦灼——他站在发球区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往下淌，滴在球拍框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，又顺着拍框滑到地面，在塑胶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，很快又被阳光晒干，只留下一点浅印。

    

    高桥攥着球拍的手越来越紧，指节泛着青白，连球拍柄上那圈磨得发毛的胶带都被捏得变了形，边缘卷起来的部分深深嵌进掌心。从1-0落后开始，他就像被缠在蛛网上的困兽，越挣扎越慌——之前对着龙马的嚣张，被对方一次次从容化解的回击碾得粉碎，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。他能感觉到看台上的目光，有秋山粉丝的焦急，有青学粉丝的嘲讽，那些目光像小针一样扎在身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再来！”高桥低吼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破音的急躁，喉结上下滚动着，像堵着口气没处泄。他猛地抛起网球，手臂用尽全力挥拍，肌肉绷得紧紧的，连小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，像条扭曲的小蛇。他想打出一记快球压制龙马，可力道太急，球拍挥得太偏，网球擦着拍框飞了出去，带着“咻”的风声，直直地砸向看台下的广告牌——那是块印着“运动饮料”的红色广告牌，球砸上去时发出“咚”的闷响，震得广告牌微微晃了晃，然后弹落在地，滚到一个女生脚边，吓得她慌忙往后躲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出界！”裁判的声音清晰地传来，像根细针，扎得高桥更慌了。他烦躁地踢了踢地面，塑胶粒被他踢得飞溅，有的甚至弹到了网绳上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眼底的慌乱像泼了墨的水，越来越浓，连握着球拍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，指尖的汗沾在拍柄上，滑得让他不得不重新调整握拍姿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局，高桥彻底乱了节奏。他像疯了一样发起猛攻，每次击球都用尽全力，网球带着破风的力道飞向龙马，却总像打在棉花上——没有一点回响，还会被对方轻易地打回来。有时他跳起扣杀，想靠力量压制，龙马却只是轻轻往后退半步，用滑步躲开，鞋底在地面蹭出一道长长的黑痕，动作轻得像在跳一支慢舞，然后反手将球打回高桥的死角；有时他故意打变线球，想骗龙马跑位，龙马却只是抬手轻轻一挡，球就擦着边线落地，力道不大，却精准得让高桥绝望——他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在自己的半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让高桥崩溃的是，龙马居然开始模仿他的动作。刚才他为了救一个擦边线的球，狼狈地扑在地上，膝盖蹭到了塑胶粒，火辣辣地疼，站起来时还忍不住揉了揉膝盖，指尖沾了点塑胶灰；下一秒，龙马接他的回球时，居然也故意微微屈膝，模仿他扑球时的姿势，连膝盖往下压的角度都一模一样——然后手腕轻轻一翻，球擦着边线落地，得分后还慢悠悠地站直，抬手拨了拨帽檐，露出的琥珀色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，只有平静，却像在说“你刚才就是这么打的，不过没我好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！”高桥气得脸通红，像煮熟的虾，胸口起伏得像破了的风箱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，说话都带着颤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情绪，再次发球——可手却控制不住地抖，球刚抛起来就歪了，偏离了原本的轨迹，挥拍时连球的边都没碰到，球拍在空气里划了道空弧，网球“啪”地落在地上，滚出了发球区。“发球失误！”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像根更尖的针，扎得高桥的肩膀都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台上的青学粉丝早就笑开了，堀尾举着“龙马必胜”的手牌，晃得太用力，手牌差点从手里飞出去，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，继续跳着喊：“龙马学长太厉害了！高桥都被耍懵了！”桃城武拍着海堂薰的肩膀，手劲大得让海堂皱了皱眉，却还是忍不住笑：“你看龙马这操作，太绝了！模仿得一模一样，还比高桥打得好，这就是实力差距啊！”海堂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跟着龙马的动作比划——他在记龙马挥拍的角度，还有脚步移动的节奏，像是在偷偷做笔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5-0！青学领先！”裁判的声音响起，赛点到了。整个赛场瞬间安静下来，连风都像是停了，看台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马身上——有期待，有紧张，有崇拜。高桥站在对面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着气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，又很快被晒干。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急躁，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——他知道，自己可能赢不了了，不管怎么努力，都碰不到龙马的节奏，像在跟一个影子打球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马走到发球区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他轻轻转了转手里的银灰色球拍，拍框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，转了三圈，才稳稳停在掌心。然后微微屈膝，膝盖弯的角度刚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