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 龙马出战！单打二的对决

    双打一落幕的欢呼声还没在赛场彻底沉下去，风里还裹着青学粉丝雀跃的余温——那些白色的彩带是刚才庆祝时抛的，有的还缠着细碎的金箔，被风卷着飘到球场边缘，落在塑胶地面上，被路过的工作人员弯腰捡起，指尖捏着彩带的边角，轻轻抖掉上面沾的塑胶粒。裁判握着边缘磨得发亮的记分牌，刚走到球场中线，看台上的欢呼突然变了调，多了些清脆得像风铃的女声尖叫，举着“越前龙马”的粉色手牌晃得像翻涌的浪，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气息，那是前排女生带的草莓味口香糖，混着阳光的味道，漫在风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接下来进行单打二比赛——青学越前龙马，对阵秋山高桥翔！请双方队员入场！”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开，带着赛事特有的庄重，却压不住看台上的骚动。有女生踮着脚往入口望，发梢被风吹得蹭到脸颊，手里的手牌举得更高，连喊“龙马”的声音都带着点颤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龙马是背着球拍走进赛场的。他穿的青学白色运动服洗得很软，衣摆垂在身侧，没有一丝褶皱，领口的纽扣扣得整齐，只露出一点银灰色的项链——那是颗小小的网球吊坠，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。黑色的球拍袋斜挎在肩上，带子调整得刚好，不会晃来晃去，袋口露出一点银灰色的拍框，是他常用的那把。他的脚步慢悠悠的，像在校园里逛操场，塑胶地面被他的白色球鞋踩出轻浅的“嗒嗒”声，节奏慢得让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想催，可他却毫不在意，偶尔抬手拨一下额前的碎发——那碎发沾了点汗，贴在饱满的额头上，指尖蹭过发丝时，动作随意得像在拂掉灰尘，帽檐下的眼睛半眯着，像在晒太阳的猫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酷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秋山的高桥翔早就站在球场入口的金属门旁了。他留着利落的寸头，额角剃得发青，露出饱满的额头，皮肤被晒得呈小麦色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——肱二头肌鼓得紧实，连小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，上面还有道细小的疤痕，是上次练力量时被器械蹭到的。藏青色校服的袖子被他粗暴地撸到肘部，露出的胳膊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塑胶灰，他握着球拍的手很用力，指节泛着青白，球拍柄上的胶带都被捏得变了形。看到龙马走近时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，上下打量龙马的眼神像在看个没长大的孩子，从龙马的身高扫到他的球拍，最后落在他的鞋上，那笑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青学这是没人了吗？”高桥往前凑了两步，声音不算大，却像带着钩子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，语气里的轻蔑像嚼碎的玻璃渣，扎得人耳朵疼，“派个小鬼来打单打二？是怕输得太难看，找个垫背的撑场面？”他说着，还故意晃了晃胳膊，肌肉随着动作绷紧，连青筋都更明显了，眼神里的挑衅像明火，仿佛在说“你连跟我打都不够格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周围的秋山粉丝跟着起哄，喊“高桥学长加油”“打爆这小鬼”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像乱敲的鼓，有点刺耳。可龙马却像没听见一样，只是低头转着手里的银灰色球拍——球拍在他指尖划出流畅的弧，转速均匀，没有丝毫偏差，拍框上的缠线映着阳光，闪着细碎的光。他转了三圈，才让球拍稳稳停在掌心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，像淬了光的刀，快得让人抓不住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那声音很轻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，像在说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裁判弯腰检查双方的球拍，先捏了捏高桥的拍线——那线绷得很紧，是适合力量型选手的张力，又摸了摸龙马球拍上的缠胶，确认没有违规后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边缘磨圆的硬币，对着两人晃了晃：“挑边，青学选正面还是反面？”龙马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“随便”，高桥却急着抢发球权，立刻喊“正面”。硬币在空中转了两圈，“啪”地落在裁判掌心——正面朝上，高桥得意地笑了，转身就往发球区走，脚步沉得像带着劲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站在底线右侧，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膝盖微微弯曲，像拉满的弓，鞋底蹭了蹭地面，把塑胶粒蹭得往旁边散。左手捏着网球，那球是新的，雪白的绒毛还很蓬松，他反复摩挲着球面，指尖的温度让绒毛微微发蔫。抬眼看向龙马时，他嘴角的嘲讽更浓了，猛地把网球抛向空中——那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金色的弧，升到半空中时，他握着球拍的右手狠狠挥出，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，连疤痕都变了形，球拍划破空气，发出“咻”的锐响，网球像出膛的子弹，带着破风的力道，直直射向龙马的反手位！那力道大得让旁边的网绳都轻轻晃了晃，连地上的塑胶粒都被带得跳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球速确实不慢，连看台上的青学粉丝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，堀尾攥着手牌的指节泛白，指甲都快嵌进纸板里，声音发颤地喊：“龙马！小心！”桃城也往前凑了凑，手按在栏杆上，眼神紧紧盯着球路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