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 终结的时刻！都大赛冠军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渐渐沉向西侧，把整片塑胶赛场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橙色，连地面的白线都被浸得泛着柔光。风里的焦灼味早被青学这边的喜悦冲得干干净净，只剩下少年们运动后汗水蒸发的清爽、冰镇运动饮料的橘子甜香，还有远处看台上飘来的彩带金箔味——那是粉丝提前准备的，金箔碎粘在风里，落在球员的发梢上，像撒了把星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佐藤藤站在发球区，指节泛白地攥着球拍，拍柄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，黏腻得让他忍不住反复用黑色背心的衣角去擦。那背心早被汗透了，深色的湿痕从胸口蔓延到腰腹，布料蹭过皮肤时留下痒意，他却顾不上挠。眼底的嚣张像被雨水泡软的纸，早被磨成了细碎的慌乱，从第一记“闪电发球”被林越轻描淡写回击开始，他就像陷在一张无形的网里，无论怎么挣扎，都逃不出对方的掌控，连呼吸都觉得胸口发紧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为了打破僵局，佐藤开始疯了似的变换战术，每一次尝试都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：先是猛地把发球角度从林越的反手位切到正手位，手腕刻意加力，指节捏得发白，连小臂的青筋都凸了起来，想打个措手不及——可球刚离拍，林越就像提前读了他的心思，右脚轻轻往后挪了半步，动作轻得像风吹动树叶，膝盖甚至没怎么弯，球拍稳稳迎上，球被精准回到底线死角。白色的球擦着边线落地时，佐藤才刚冲出去半步，指尖只抓了满手空气，塑胶粒被他的鞋底蹭得飞溅，在地面留下一道浅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着他又攥着球往下压，指腹都捏得发疼，想打网前短球骗林越往前冲。可林越只是微微弯腰，肩膀没动，手腕轻轻一挑，球擦着网绳飞过去，网绳晃了晃，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，像在嘲笑他的徒劳。球落在佐藤够不到的前场空当，他扑出去时膝盖磕在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时，掌心沾了满是塑胶灰，连球拍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他急得想模仿龙马的外旋发球——赛前他特意看过龙马的比赛录像，记得那发球的旋转轨迹。可抛球时手却抖得厉害，球歪歪斜斜飞出去，比预想的高度低了一大截，球拍挥空时身体失衡，差点摔坐在地。看台上传来一阵低笑，有人小声说“学不像就别学了”，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耳根都烧得发烫，攥着球拍的手更紧了，指节泛得发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全程，林越都没动用复杂技能，只凭【风后奇门】的精准预判和【炁】强化后的速度，就把佐藤耍得像提线木偶。他的脚步像踩着无形的节拍，每一步都落在最关键的位置——佐藤往左跑，他的回球就打向右死角，让对方扑空后踉跄着站稳；佐藤往前冲，他就吊个后场高球，球路又高又远，把对方累得气喘吁吁，跑回去时鞋跟都差点崴了，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时，汗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挥拍动作也简单利落，没有多余的花哨，手臂绷得笔直，拍面总能精准命中球心，连球的旋转都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有时是轻微的上旋，让球落地后弹得更高；有时是侧旋，让球擦着边线拐个弯，偏偏落在佐藤够不到的地方。佐藤攥着球拍的手在抖，额角的汗顺着疤痕往下流，滴在拍框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的眼神里，绝望像潮水般越来越浓，连肩膀都垮了下来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4-0！青学领先！”

    “5-0！青学得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裁判的声音一次次响起，透过扩音器传遍赛场，比之前宣布关键分时多了几分轻快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秋山队员的心上。比分像流水般往上飙，快得让秋山休息区的队员都抬不起头，有人悄悄别过脸，有人攥着拳头却没力气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台上的青学粉丝早没了之前的紧张，笑着讨论林越的球路：“林越也太神了吧！预判准得像开了上帝视角！”“佐藤根本碰不到球，这哪是比赛，简直是现场教学！”堀尾举着“青学冠军”的手牌，跳得嗓子都哑了，喊到破音时咳嗽了两声，却又立刻接着喊，手牌边缘被风吹得卷起来也不管，指尖都攥得发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桃城拍着海堂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海堂皱了皱眉，却还是笑得露出虎牙：“没想到林越藏这么深！之前训练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，这预判也太离谱了！”海堂没说话，却悄悄点了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林越挥拍的角度——手腕转动的幅度、拍面倾斜的角度，都记得清清楚楚，眼底满是认可，连喉间的“嘶”声都轻了些。

    

    终于到了决胜局，比分5-0，轮到林越发球。他走到发球区，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，没有丝毫急切。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新网球——球面雪白，绒毛蓬松，没有一点污渍，是他赛前特意挑的。他轻轻颠了两下，“嗒、嗒”的声音均匀得像时钟的滴答声，和赛场的喧嚣形成奇妙的反差，连风都像是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