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偷懒，或者私藏药材，我打断你们的腿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衙役们被秦斩的气势吓住，又看了看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捕头，不敢不从，纷纷捡起刀，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捕头也想跟着走，却被秦斩喝住：“你留下，给我照看这些孩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捕头不敢反抗，只能缩在角落里，看着秦斩忙碌。秦斩将城隍庙的供桌拼在一起，又找了些干净的稻草铺在上面，当作临时的病床。不多时，衙役们陆续搬来了药材，大多是些普通的清热草药，还有些已经受潮发霉的，能用的没几样。他们还抬来了几个病倒的百姓，有老有少，都烧得神志不清，有的还在不停地呕吐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看着地上的药材，眉头紧锁——这些药根本治不了瘟疫，顶多只能缓解些症状。他想起素问，要是素问在这儿就好了，她是扁鹊之女，医术高明，肯定能想出办法。可素问现在还在据点打理产业，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爷，这些药太少了，而且好多都不能用了。”阿福翻着药材，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沉默片刻，说道：“先把能用的药挑出来，熬成汤药，给还能喝进去的百姓喂下去。另外，找些石灰来，把镇上的死人和染病的衣物都烧了，再用石灰洒在街道上，免得病菌扩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阿福立刻带着两个衙役去办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又走到病倒的百姓身边，挨个探了探他们的脉搏。大多人脉搏微弱，气息奄奄，情况最糟的是一个老太太，已经没了呼吸。秦斩叹了口气，让人把老太太的尸体抬到镇外烧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直忙到深夜，城隍庙才稍微安定下来。总共集中了二十多个百姓，其中一半都是孩子，剩下的大人大多病倒了，只有三四个还能勉强走动。秦斩让衙役们轮流守在门口，自己则坐在供桌旁，看着几个孩子熟睡的脸庞，心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阿武还没回来，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州牧。就算见到了，州牧要是执意不派医官、送药材，又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城隍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秦斩猛地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看见黑暗中奔来一匹马，马上的人正是阿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爷！”阿武翻身下马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“州牧大人不在州府，去京城了！我找了州府的参军，他说瘟疫的事他做不了主，只给了些药材，还说……还说要是咱们管不了，就别管了，免得惹祸上身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接过阿武递过来的药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少量的黄连、甘草，比他们在镇上找到的好不了多少。他心里一凉，州府靠不上，只能靠自己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阿武，你歇口气，明天一早，你再去趟我的据点，找素问姑娘，就说青溪镇突发瘟疫，让她带着医官和药材赶来。”秦斩说道，“记住，一定要尽快，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阿武知道事情紧急，喝了口水，又要上马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秦斩叫住他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“拿着这个，路上要是遇到关卡，亮令牌，他们会放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阿武接过令牌，翻身上马，再次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回到城隍庙，看着躺在稻草上的百姓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走到那几个还能走动的百姓身边，其中一个是个中年汉子，叫赵大，以前是个猎户，身体还算结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赵大哥，咱们不能坐着等。”秦斩说道，“州府靠不上，只能自己想办法。你以前是猎户，熟悉附近的山林，能不能去山里找些草药？比如清热解毒的，或者能退烧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赵大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能！山里有不少草药，我认识几种，以前打猎受伤了，都是用那些草药敷的。只是现在天黑，不安全，等天亮了我就去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秦斩又看向另外两个人，“你们要是能动，就帮忙照看一下病倒的人，给他们喂药、擦身，尽量让他们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连忙应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秦斩终于能歇口气。他靠在神像旁，刚闭上眼，就听见一阵咳嗽声。他睁开眼，看见那个叫赵大的汉子正扶着一个老太太咳嗽，老太太咳得撕心裂肺，嘴角还带着血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心里一紧，走过去一看，老太太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，呼吸越来越微弱。他连忙拿出刚从州府带来的黄连，熬了碗汤药，想喂给老太太喝，可老太太已经张不开嘴了，没过多久，就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又走了一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斩看着老太太的尸体，心里一阵无力。他明明想救他们，却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