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灵堂  联姻后初恋非要当我外室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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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抬头,忍不住上前抓着裴云曜的袖子哽咽:“二哥哥,初樾姐姐、初樾姐姐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发生了何事?”裴云曜听见吴初樾的名字,看着两个妹妹惊慌失措的模样,不由地寒毛直立。

    “初樾的父亲,去世了。”裴云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口的,只觉得明明尚在仲秋,周身却如数九寒冬般刺骨冰凉。

    恪文伯爵府吴家二房郎君,吴初樾的父亲,因在女儿的笈礼上连着几日都吃醉了酒,前天夜里心疾发作,翌日清晨林娘子见他迟迟未起身,去书房里一看,人的身体已经僵硬了。

    吴家顿时乱作一团,吴初樾正在宫里当班,立刻被喊回家中。这封书信却是伯爵娘子发来的,说是因为二房死于非命,闹得家里惴惴不安,需尽快处理后事,已经设了灵堂拜祭,三日后便要下葬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!”裴云暄哭得都快站不住。

    裴云曜扶着她,眼神罕见的慌乱。他把裴云暄扶到椅子上坐好,在原地沉思片刻,立刻转身:“备马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裴云晰追上来。裴云曜此时已有些乱了阵脚,也没阻拦她。

    因为事出紧急,来不及套车,裴云晰便也磕磕绊绊上了马,紧紧跟在裴云曜身后。

    到了伯爵府门前,未见多少前来吊唁的人。门口仅简单设了路祭,悬挂的白绫都略显敷衍。

    裴云晰越过裴云曜,直冲着吴初樾的院子跑过去。

    方一进院子,她便看见吴初樾身披白麻跪在堂前,一旁林娘子已经哭晕过去,几个女使正围着她给她顺气,将她扶进里屋。

    “初樾……”裴云晰终于忍不住泪水,扑上去抱住她。

    她看见吴初樾的脸上满是泪痕,曾经红润的脸蛋已毫无血色,短短几日人已经瘦了一大圈,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神采,只木木地看着她:“季蘅,你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裴云曜顾不上礼仪,只与恪文伯夫妇遥行一礼,便匆匆往这边走来。是以他前脚刚迈进院子,与吴初樾对视,后脚恪文伯娘子就跟了上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裴大人,这是内宅后院,若无我夫君引路,你本不该进来。”

    她没料到裴云曜并未理会她,径直走到灵堂前跪拜凭吊。

    吴初樾垂着眼,感受到裴云曜在她旁边跪下,男子身上是她熟悉的淡淡桂花香味——那是她前些天亲手缝的金桂香包,送了裴家兄弟姐妹一人一个。裴云曜日日挂在身上,笈礼时她瞧见了,还红了脸。

    然而此时这阵香气却甜蜜不再,反倒再度勾起她内心的绝望悲痛。吴初樾看着面前青砖上自己的眼泪砸落,慢慢湮开,像一汪深潭,将要将她溺毙。

    伯爵娘子被落了面子,却不敢对身有官职的裴云曜发火,于是转而找了一旁的出气筒:“樾儿啊,如今二伯去了,你三叔的意思是,家中现下忙碌,怕照顾不好你们孤儿寡女,等二伯下葬,你们母女俩不如迁居回凤临老家。那边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,你也好陪你母亲养养身子。”

    “二嫂嫂只你一个女儿,你可别因为贪恋宫中富贵,让你母亲孤苦无依啊。”

    裴云晰愤恨地转头瞪着那刻薄妇人:“伯爵夫人这话说得忒难听。吴伯父尸骨未寒,你竟然就要把他们母女赶出门去?!”

    “裴姑娘,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话!”伯爵夫人被一个小丫头当众驳斥,立刻怒火浇心:“你竟然敢歪曲挑拨我们伯爵府?裴大人,这就是你们裴府的好家教?这是我们伯爵府的内事,你们算什么人?轮得到你一个小姑娘在这说三道四?!”

    “舍妹仗义执言,”裴云曜站起身,护在两个姑娘身前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:“伯爵娘子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“仗义执言!?”伯爵娘子气得七窍生烟,恰好恪文伯此时赶到。

    他如今与裴云曜同在工部,却硬生生比他矮了一头,一个荫官入仕、熬了十几年才勉强升任从六品员外郎,算来却是裴云曜这个年轻人的部下。好在他有爵位在身,又因辈分托大,至少挺直了腰板,阴沉道:“裴大人,这是在我家二哥灵堂,你和你妹妹如此放肆,不怕我去御史台告你?”

    “仲英,”裴云曜正要开口,却被吴初樾打断:“今日谢谢你和季蘅,眼下我家事情多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裴云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吴初樾却摇摇头,拍了拍她的手。

    一向淡漠古板的裴云曜却忽然执拗起来,他对着恪文伯夫妇拱手行礼,声音凌厉而威严:“若是旁人,裴某今日便不会多言。只是裴某是初樾未过门的夫郎,实在难以忍受她们母女受此非议。”

    吴初樾惊慌失措,她回头去看,只见了裴云曜坚定如山的背影。

    伯爵娘子白了张脸,质问:“裴二郎莫不是也吃醉了酒在这睁眼说瞎话呢?你与吴初樾无媒无聘,便是口头约定都不曾披露,今日还尚在她父亲灵堂前,无三媒六聘、红帖庚书,也算得婚约?怎么摇身一变就成她未婚夫婿了?实在寡廉鲜耻!我吴家的事,哪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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