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 艰难选择

    陈默带着关键情报返回台湾，却发现局势已急剧恶化。朱枫被捕，吴石被软禁，而谷正文正布下天罗地网。在这场生死较量中，陈默必须做出艰难抉择。

    运输机在夜色中降落在台北松山机场，陈默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下舷梯。机场戒备森严，保密局的特务们如临大敌般检查着每一位旅客的证件。陈默化名"陈怀远"，手持国防部特别通行证，表面镇定自若，内心却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"陈先生，请走这边。"一名身着保密局制服的年轻军官引导他走向特别通道。陈默注意到对方右手虎口的老茧——这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通过检查站时，陈默意外看到了聂曦的身影。他站在安检口不远处，看似在监督工作，实则向陈默投来一个极其隐蔽的眼神警告。陈默心中一凛，表面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刚出机场，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，露出谷正文似笑非笑的脸："陈少校，旅途劳顿，我送你一程。"

    陈默心中警铃大作，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："谷科长亲自来接，学生受宠若惊。"

    车上，谷正文看似随意地闲聊："南京之行可还顺利？听说顾先生身体欠安？"

    这话如同惊雷在陈默耳边炸响。谷正文不仅知道他去过南京，还知道他与顾先生会面！这意味着要么南京方面有内鬼，要么他的行踪一直在监控之下。

    "只是例行公务。"陈默谨慎应答，"顾先生是家父故交，顺道探望而已。"

    谷正文轻笑，不再追问，转而说起最近的局势："共党活动猖獗，上峰要求加强安保。特别是国防部内部，要彻底清查。"

    车行至国防部门口，陈默刚下车，就看到一队士兵押着个人从侧门出来。被押解的人抬头瞬间，陈默心中巨震——是陈宝仓！两人目光短暂交汇，陈宝仓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，随即被粗暴推上军车。

    "陈副官涉嫌通共，正在调查。"谷正文语气平淡，"陈少校与他私交不错？"

    "公务往来而已。"陈默强压心中惊涛，表面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回到办公室，陈默立即发现异常。他的文件被人动过，虽然对方极力还原，但陈默设置的几个小机关都被触发了。更可怕的是，他藏在钢笔里的微缩胶卷不翼而飞！

    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那个胶卷是他从南京带回的关键证据，证明"台风计划"真正目标是破坏北平和谈。现在证据丢失，不仅前功尽弃，还可能危及顾先生和安全线。

    傍晚，陈默按约定来到慈惠堂。林修女面色凝重地交给他一张纸条："朱枫同志前天被捕，吴副厅长被软禁在家。组织让你立即撤离。"

    纸条是聂曦的笔迹，用密写药水写着："老郑全招了，名单已泄露。速救朱同志，她关押在保密局地下室。"

    陈默烧掉纸条，心中快速权衡。朱枫知道太多秘密，一旦开口，整个东海小组将全军覆没。但营救她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"还有一个消息。"林修女压低声音，"聂上校说，谷正文最近与一个美国顾问来往密切，他们在策划一个大行动。"

    陈默想起在南京获得的情报："是不是针对和谈的破坏行动？"

    林修女惊讶地看他一眼："你知道？聂上校说，他们要在和谈代表抵达北平时制造爆炸，嫁祸给我们。"

    历史正在重演！陈默记得真实历史上，1949年确实发生过类似的破坏企图，但被及时挫败。难道"台风计划"就是这个行动？

    离开慈惠堂，陈默决定冒险联系聂曦。他用公用电话拨通一个号码，模仿卖报小贩的声音："今日晚报有重要消息，需要面谈。"

    对方沉默片刻，回应："一小时后，老地方。"

    "老地方"是中山北路的一家旧书店。陈默提前到达，在书架间假装选书，实则警惕观察。十分钟后，聂曦出现，但身后明显有尾巴。

    "我被监视了。"聂曦低声道，同时拿起一本书翻阅，"长话短说，朱枫关在保密局地下室特别审讯室。谷正文亲自审问，但目前为止她什么都没说。"

    "为什么冒险救我？"

    "因为只有你能证明她的清白。"聂曦目光深邃，"而且，有人希望你活着。"

    这话中有话，陈默正要追问，聂曦突然提高音量："这本书不错，我买了。"随即转身离开。陈默注意到两个可疑人物跟着聂曦出去。

    当晚，陈默潜入国防部档案室，试图查找"台风计划"的原始文件。却发现相关档案已被列为最高机密，需要谷正文亲笔签字才能调阅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离开时，一个黑影悄然出现。"陈少校，这么晚还在工作？"是李副官，谷正文的心腹。

    "整理战备报表。"陈默镇定回应，"李副官也加班？"

    "谷科长让我来取份文件。"李副官意味深长地笑，"关于共党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