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个屁！”秦川直接打断，丝毫不给这位丞相留颜面。

    “放肆！”郑启恒怒而拍案，“秦川殿下。别忘了这里是梁国皇城！”

    “梁国皇城怎么了？”秦川怒极反笑，“韩大人自导自演这出好戏，现在戏演砸了，就要威胁本太子？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”郑启恒彻底撕破脸皮，阴笑道，“管你是过江龙还是下山虎，到了我梁国的地界，是龙你得盘着，是虎你得卧着！”

    “就凭你？”秦川脸上笑容一收，突然“哗啦”一声掀翻整张宴桌。

    珍馐美馔混成一团，汤水溅了郑启恒满身。

    “混账东西！”郑启恒狼狈躲闪，官帽歪斜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铮——”

    然而，焚天剑出鞘，秦川挥剑，寒光闪过，厚重的红木桌案应声断为两截。

    秦川剑锋直指郑启恒咽喉：“老匹夫，再敢猖狂，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取你项上人头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！”郑启恒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料到秦川竟如此嚣张，在梁国皇城都敢对他拔剑相向。

    “不信？”秦川一步踏前，剑锋逼近，“那便试试！”

    “殿下不可啊！”徐学义慌忙拦在中间，额头沁出冷汗，“韩大人素来爱说笑，方才只是开个玩笑，老夫代他向太子殿下赔罪！”

    “玩笑？”秦川并未收剑。

    “辱我秦川可以，但辱我大秦万万不能！若再敢践踏大秦尊严——”

    剑锋倏忽划过，削断郑启恒一缕须发，“休怪本太子剑下无情！”

    满堂梁官噤若寒蝉，秦川这才收起焚天剑，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经过那瑟瑟发抖的少年时，他脚步微顿：“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少年呆愣片刻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叶飞鸿微微颔首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少年如梦初醒，瞥见郑启恒那阴鸷的目光，顿时打了个寒颤，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殿内只余满地狼藉，和一群面如土色的梁国重臣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要不要……”侍卫首领迟疑地请示。

    徐学义摆手：“罢了，让他走吧。”

    那少年本就是他们为了羞辱秦川从大街上抓来的，既然秦川要保他，将人扣下来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。

    “丞相！”郑启恒脸色铁青：“就这么放过秦川那小子？这可是我梁国！”

    “韩大人，”徐学义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，“陛下的意思，是要在明日朝堂上当众折辱秦川。你身为刑部尚书，难道连这点耐心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真是便宜他了！”

    郑启恒不甘心的想拍桌，可发现桌子早就被秦川掀了。

    这下更气了！

    他何尝不明白徐学义说的道理？只是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，真是有意思。”武雅安倚在廊柱旁，红唇微扬。

    今晚这场戏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
    离开酒楼后，秦川伸了个懒腰：“大舅哥，叶前辈，今天吃的可还尽兴？”

    “何止尽兴，简直是痛快极了！”叶飞鸿摸着肚子，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文睿眼中也满是兴奋：“太过瘾了！殿下方才那一剑，当真是看得我通体舒畅！”

    “对付流氓，就得比他们更流氓！”秦川咧嘴一笑，“咱们吃饱喝足，他们连筷子都没动，最后我还掀了桌子。这会儿那群老狐狸，怕是气得肝都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三人相视大笑，被拦在城门外的郁气都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殿下！”

    那一身狼狈的少年追上来，扑通一声跪倒在秦川面前。

    秦川转身，月光下少年的伤痕格外刺眼：“伤得重吗？”

    “多谢殿下挂念，”少年声音哽咽，“那些禁卫军无故抓人，但我……我挺得住。”

    秦川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：“拿着，去找个郎中看看，以后小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少年呆呆地看着那锭银子，回过神来后连连叩首：“殿下大恩，小的没齿难忘。这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收下吧。”秦川轻叹，“年纪轻轻要是落下病根，将来如何是好？”

    少年心中更感动了，再抬起头时，眼中好像都带上了一层光：“殿下若不嫌弃，赵子云愿誓死追随！”

    “赵子云？”秦川一怔，随即失笑，“还字子龙？”

    “殿下怎么知道？”少年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嗯？还真字子龙？”

    秦川突然瞪大眼睛：“等等！荣平有个叫常山的地方，你该不会就是那里的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常山赵子龙？这名字倒不错！”文睿在一旁赞叹道。

    秦川脸上的震惊之色让少年有些局促不安：“殿下，小的……小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