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，让晟渊帝都有几分恍惚。

    “川儿，这……这真是你们昨夜亲手提炼的？”

    “回父皇，正是儿臣带着王将军和工匠们，按新法提炼出来的。”秦川非常淡定，仿佛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李崇和站在人群后，悄悄松一口气，悬了三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下。

    “荒谬！这绝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秦凌岳突然蹦了出来，指着陶罐高声道：“父皇，儿臣怀疑！老七定是从御膳房偷来的皇家精盐，故意摆在这里蒙骗众人！他根本没能力提炼精盐！”

    “对！必须严查！说不定连这‘提炼现场’都是他故意布置的假象，就是为了蒙混过关！”秦逸轩立即上前附和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
    他们怎能甘心？眼看秦川就要因军令状被废，可这一口精盐，让所有计划落空，他们绝不接受这样的结果！

    “陛下明鉴！”李崇和及时上前一步，躬身道：“老臣方才仔细看过，这陶罐中的精盐，比皇家特供的精盐还要细腻三分，色泽也更纯净，绝不可能是御膳房的存货！”

    “各位可以仔细查看，御膳房的精盐虽好，却仍有细微杂质，与这罐中之物截然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！”秦凌岳怒目圆睁，厉声反驳，“天下谁人不知，皇家特供的精盐乃是天下最上乘之物？李丞相这般说，莫不是也与秦川串通好了，故意偏袒他？”

    晟渊帝皱了皱眉，没理会秦凌岳的指责，转头对方同吩咐：“方同，速去御膳房取些皇家精盐来，当场对比，真假一看便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老奴这就去！”方同立即行动。

    “老七，你等着！待会儿对比出结果，看你怎么收场！”秦凌岳盯着秦川冷笑。

    “七弟，现在主动认错，向父皇请罪，或许还能保住几分颜面。”秦逸轩也阴阳怪气地补刀，试图用言语逼秦川“露馅”。

    秦川却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：“急什么？等方公公取来盐，自然能分清真假！到时候，也好让二位兄长开开眼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精盐！”

    秦凌岳、秦逸轩这些养尊处优的皇子，平日里只知享用，连御膳房的门朝哪开都未必清楚，更别提见过真正的皇家精盐。

    即便见过，也未必能分辨好坏！

    他提炼的精盐，完全遵循现代工艺标准，纯度高达九成以上，足以让这个时代所有的食盐都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晟渊帝眼中满是好奇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陶罐边缘。

    说来讽刺，这位九五至尊虽日日享用皇家精盐，却从未真正留意过它的品相。

    “还敢质疑我们殿下，等会儿就等着打脸吧！”一旁的王猛抱臂而立，脸上写满对秦凌岳兄弟的不屑。

    昨夜亲眼看着雪白精盐从陶罐中析出时，他至今仍觉得像做梦，此刻见二人还在嘴硬，只觉得他们可笑又可怜。

    “陛下！皇家精盐取来了！”方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，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釉瓷罐。

    那罐口封着明黄的锦缎，是皇家特供的标识。

    晟渊帝连忙接过瓷罐，打开封口，将两种盐分别倒在两个白瓷盘里。

    只一眼，他紧锁的眉头便渐渐舒展，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：“不一样！真是不一样！川儿提炼的精盐，竟比皇家特供的还要雪白纯净，连一丝杂质都没有！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秦凌岳和秦逸轩同时惊呼，死死盯着两个瓷盘，仿佛要将盘子看穿。

    “不信？自己看便是！”

    早有所料的秦川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两人立即上前，俯身细看。

    只见皇家精盐虽比粗盐细腻，却仍泛着淡淡的灰调，偶有细小杂质。

    而秦川提炼的盐，雪白如霜，颗粒均匀，在光线下好像还有些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这两种盐的差别实在太大了，哪怕他们想要强行狡辩，都说不出来那种话。

    “天啊！这……这简直是仙物！”

    “比皇家精盐还要完美！太子殿下这手艺，真是绝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盐要是销售出去，绝对能放上高价！”

    朝臣间顿时炸开了锅，先前的质疑全被惊叹取代。

    他们中大多数人，平日里吃的也就是一些好一些的官盐，如今见到更上乘的食盐，一个个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若真像太子殿下先前说的那样，岂不是他们以后都有机会吃上这种好盐了！

    “诸位爱卿不妨亲自品尝，感受一下这精盐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晟渊帝兴致勃勃地提议，还率先捻起一点秦川提炼的精盐，放入口中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研发室内没了争执，只有此起彼伏的惊叹声。

    “咸而不苦，竟还有淡淡回香！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精盐啊！以前吃的粗盐，简直是糙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