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。江岸的心沉了下去，他几乎能预感到查询陆伯钧的结果——必然是身居高位，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他没有查询陆伯钧，那没有意义。他将注意力转回林**和王璞的死亡记录上。记录简略，缺乏细节，但都指向了“终结”。如果这份名单上的人都与“庐山”计划的核心相关，那么除了陆伯钧，其他人似乎都已被“处理”干净。

    难道线索就此断了？他不甘心，再次尝试更深入的搜索，希望能找到与这两个名字相关的亲属、同事，或者其他任何可能还存世的关联人。关于林**和王璞的直接信息几乎都被抹平，但在交叉引用一些零散的、未被系统收录的旧通讯录和内部刊物摘要时，一个名字引起了江岸的注意。

    在一条关于某次内部技术交流会议的简短记载中，提到了参会者王璞，而同一段记载里，还有一个名字：郑松亭，职务标注是“技术保障顾问”。更重要的是，在后续对一些边缘人物的背景筛查中，江岸发现，这个郑松亭后来似乎脱离了情报一线，转入后勤部门，直至退休。目前的记录显示，他“隐居”在柏林市郊的一个小镇，似乎……还活着。

    郑松亭！这个名字并未出现在沈素问的名单上，但他与名单上的王璞有过直接的工作交集，并且身处“庐山”计划活跃的时期！他是唯一的幸存者，一个潜在的、可能了解内情的关键证人！

    希望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苗，虽然微弱，却瞬间驱散了部分寒意。江岸迅速记下了郑松亭的隐居地址和相关信息。他必须立刻将这个发现传递给沈素问，并且要开始筹划，如何接触这位风烛残年、且极有可能同样处于某种监视下的老人。

    他关闭查询终端，清理掉所有访问痕迹，悄无声息地离开。咳嗽依旧折磨着他，但他的脚步却比来时坚定了许多。他们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，但这也意味着，下一场更加危险的行动，即将开始。这位郑松亭，会愿意开口吗？他的身边，是否也布满了陆伯钧的“清洁工”？

    （第六十四章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