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网上流传的所谓‘僵尸’‘邪祟’‘武侯祠红棺材引祸’等说法，纯属无稽之谈，是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封建迷信思想制造社会恐慌。”

    王长生顿了顿，喝口水试图让声音更有说服力：“目前，伤人患者刘勇已被转移至我市疾控中心特殊隔离病房，进行进一步治疗观察。受伤的张倩护士也得到及时救治，伤口处理完毕，生命体征平稳，但因可能存在狂犬病毒感染风险，目前同样处于隔离观察期。”

    “为保障广大市民生命健康安全，我市将立刻启动覆盖全市范围的紧急狂犬疫苗免费接种工作！请广大市民不要恐慌，不信谣，不传谣，积极配合政府工作，共同维护蓉城的和谐与稳定！”

    念完稿子，王长生长长松了口气，对身旁助手使眼色准备结束发布会。

    “王局长，请等一下！”

    这时，台下一个清脆锐利的女声穿透嘈杂人群。

    一名穿职业套装、戴黑框眼镜、看起来干练的女记者高举录音笔站起，胸前挂着 “蓉城新报” 记者证：“我是蓉城新报的记者，我有几个问题！”

    王长生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，但当着众多镜头，只能勉强挤出笑容：“这位记者同志，请讲。”

    女记者毫不客气，语速极快地抛问题：“王局长，您说刘勇是狂犬病和精神病。那么请问，第一，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记录，狂犬病最长潜伏期是六年，而刘勇先生从事运输行业多年，据其家属和同事反映，他从未有过犬类咬伤史，他这‘潜伏期超长’的病毒从何而来？是来自那座刚发掘的武侯祠古墓，还是与那三口红棺材有关？”

    “第二！” 不等王长生回答，她立刻抛出第二个问题，“据我们了解，被咬伤的张倩护士并未被送往 ICU 或常规隔离病房，而是直接送往市一医院传说中的‘地下七层’。据说那里是冷战时期修建的战备医疗设施，守卫极其森严，甚至有持枪武装人员。请问，观察一个‘可能感染狂犬病’的护士，需要动用这样的阵仗吗？还是说，她在那里接受的根本不是‘狂犬病’治疗？”

    “第三！” 女记者声音愈发凌厉，“我们还得到消息，患者刘勇的病房外从昨夜开始，多了些身份不明的便装人员。他们接管安保，禁止任何人靠近。如果刘勇已被转移到疾控中心，这些人在看守什么？还是看守某些…… 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真相？”

    一连三个问题，如三把锋利尖刀，刀刀刺向官方说辞最脆弱的软肋！

    发布会现场瞬间陷入死寂，所有镜头都对准台上脸色煞白的王长生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 这个……” 王长生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这些记者竟在短时间内挖出这么多内幕 —— 什么地下七层、便装人员，这些事他今早才被上级通知要统一口径！

    “这位记者同志，你说的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谣言！” 王长生强作镇定拍桌道，“政府部门发布的消息才是最权威的！至于你说的细节，涉及患者隐私和医院内部安保规定，我们不便透露！请大家相信科学，不要被捕风捉影的言论误导！”

    他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女记者还想追问，立刻有几名工作人员上前 “客气” 地请她坐下，并收走话筒。

    发布会在极其尴尬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

    然而，这场欲盖弥彰的发布会非但没平息民众恐慌，反而像一瓢热油浇进烈火 ——

    “我就说他们在撒谎！狂犬病？骗鬼呢！”

    “地下七层！还有持枪的！这绝对不是小事！”

    “那个女记者问得太好了！他们根本答不上来，肯定心虚！”

    “真相被掩盖了！市一医院里肯定还有其他‘僵尸’！那个被咬的护士是不是也变了？！”

    网络上、现实中，愤怒与恐惧的情绪被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上百名情绪激动的市民自发聚集到市一医院大门外。

    他们举着简陋标语高声呐喊：

    “我们要真相！”

    “公布被咬护士的情况！”

    “拒绝谎言！还我们安全的蓉城！”

    人群越聚越多，从上百人到数百人，最后近千人堵住医院正门，彻底瘫痪门口交通。

    医院内，刚刚结束一天高强度工作的李建华，疲惫地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。

    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与闪烁的警灯，他的心中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他想起白天 —— 当时他试图探望张倩，却被两名守在 “地下七层” 入口处的便装男子拦下，对方态度冰冷，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他唯一的所见，是那扇厚重如银行金库大门的合金门，以及门上那个刺眼且他从未见过的红色生物危害标志。

    他也想起了陈斌。

    那个铁塔般的汉子，同样被带走，至今不知去向，对外的说法只有 “协助调查” 四个字。

    更让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