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七十九章 二十年的局(二合一,补昨天断更)  重生鉴宝:我真没想当专家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,这世上就只有他知道这几件东西的底细,别人就是想查也没地方去查。

    可是这年轻人就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,不但知道“天津”,甚至知道“杨春”?

    总不能,只是随意的看几眼,他就能推断出这是什么工艺,又是谁的手艺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人,但全部存在于传说中,反正李知远一个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再看这岁数,这相貌,怎么看都不像是眼力有多高的样子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李知远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林思成正在看一件鸡翅木的长案。东西比较新,顶多民国后期,说不定是建国后的产物。

    不过木纹比较奇特:虽然是麻点纹,却隐约组合成了一朵牡丹的形状。

    看着不太像是人为造成,更像是天然形成,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会儿,林思成又开始用手摸。正看的仔细,一道人影靠了过来,林思成擡起眼帘。

    李知远拱起手,正要说话,嘴都张开了,却又猛的一愣。

    林思成一手放大镜,另一只手伸着指头,点在案面上。

    李知远奇怪的不是他的这套动作,而是这双手:花花绿绿,有红、有黑、有蓝、有紫像是从彩料缸里煮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所谓触类旁通,只是一眼,李知远就能断个七七八八:这小伙虽然年轻,但也是修复师。

    手艺是不是比旁边的那个女人高,他暂时不好判断,他至少敢肯定:这人至少补的够杂。

    红的是铜红釉,黑的是大漆,蓝的是青料,紫的是彩瓷,褐的是胶。

    重点是黄和绿:前者是土沁,后者是铜锈,不会有第三种。

    下意识的,李知远的脑海里蹦出三个字:生坑货。

    仿佛冻住了一样,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,一动都不动一下。

    这张脸,有没有二十岁?

    再看这双手:经年倒斗,经年下坑,从业二三十年的土夫子,手上的锈有没有他这么多,有没有这么深?

    顿然间,几丝诡异、荒谬的情绪涌了上来,李知远不知道该说点什么:二十岁的老夫子?

    总不能,从娘胎里开始,就下坑倒斗了?

    嗬嗬扯几吧蛋

    突地,林思成笑了笑:“李掌柜,有什么指教!”

    指教个屁?

    李知远暗暗一叹:之前怎么就没看到?

    稍微留点意,看到这双手,他都不至于这么大意:这位是不是倒斗的不知道,但绝对懂木作。一是褐色的胶斑,二是黑色的漆斑李知远鉴了大半辈子的家具,锈的都没这双手上的多心中一万个不信,但李知远还是擡手揖了下去。随后直起腰,双划了两下:“招子不亮,不知先生是大顶!”

    看着李知远打出的两道印,林思成摇摇头:“李师傅,我不走元良道!”

    李知远半信半疑:你不走元良道,怎么认得元良印,怎么听得懂切囗?

    他挤出一丝笑,又拱了拱手:“不知是斗里(盗墓)的朋友,之前撂了蹶子(冒犯,甩脸子),还请林师傅亮个青子(划出道来,爽快的提要求):

    窑堂里搬山(我这儿有的你尽管拿),有尖儿折,有金沙淘(好货尽管挑)有开眼的(有看上的),囫囵胎的丹头(给个成本价),绝不长叶子(加价…”

    听到前半句,林思成还挺意外:所谓的掌柜,说到底也是打工的,顶多拿点干股。没想到这位的权限这么大,这么敞亮。

    听到后面,林思成暗暗一叹:搞了半天,不是白送?

    想想也对: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

    不是没人怕这个,像冯三江,像胡胖子,见了同道肯定躲着走,因为怕被黑吃黑。

    但这家店干的是偏正当的生意,而且还想更正当点,哪会吃这一套?

    你要识趣,送你个不贵不贱的物件,就当是打秋风了。

    你要不识趣,店开这里几十年了,你试一试?

    而且恰恰相反:对他们来说,反倒是所谓的江湖同道更好打发

    林思成举起手亮了亮:“李师傅误会了:我一不倒斗,二不下坑,干的都是正行。如果非要往这一行里靠,顶多扒点散头我也不是强盗,从没想从贵号敲点儿什么”

    李知远盯着他的手:扒散头专门搞修复的?

    但这个比下坑倒斗还难。

    大漆(黑锈)、鱼胶(褐锈)都好说:学个三五年,不敢说能补多好,至少敢上手。

    但青花(蓝锈)、斗彩,更或是粉彩(紫锈),没个二三十年的补瓷功底,谁敢碰这个?

    关键的是:自己后面的切口说的那么生僻,来个资深的老夫子,都绝对会听的云里雾绕。但他不仅能听得懂,甚至接的有来有往?

    没哪个干正经营生的,会专门研究这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