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59. 从军  短命白月光她只想开食肆(美食)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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珩的家人多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投奔、滁州、流寇……

    这一串连起来,她约莫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在原本剧情里安排的路线了。

    投身军营,多番历练,最后立功凯旋。此前是在原男主周慎之名字出现时,被时不时拿出来当对照组,贬他不如男主,粗鲁不通文墨,五大三粗云云……

    禾穗摩挲着下巴,忽然站定。

    被点破后,任洵心情可谓忐忑,他原本不打算瞒着,想找时机说清楚。可这一来二去,总是话到嘴边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而最坏的下下策,就是被穗娘察觉,而今如论如何都要解释清楚。可未等他开口,自顾走着的女子忽然站住。

    猛地回身。

    “去!!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这边禾穗正心里替任洵忿忿,一路询问

    毕竟他可方方面面都比周慎之强太多了。

    此前同周慎之在一处时,原主心里不是酸涩就是憋屈,完全是一段不健康的恋爱关系。诓论摊上赵家逼婚,他一走了之,还留下句她只配当妾的话。

    可她不知她每问一句,任洵心就往下坠一分。

    旁人许是离别更多,她全然无事反倒催促他上进一般,他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落寞。

    话至此,可说至离别,有些离别更早的来了……

    家门外,禾穗便瞧见一个探头探脑的陌生身影。

    两人一对视,皆警惕起来。谁知那人却回过头,目光几定,凑上来。

    “是禾娘子吧,我总去齐家茶摊的,齐小娘子托我带句话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声长气,“齐阿婆去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齐家灵堂里,香烛垂泪,棺材黑漆漆摆在堂中,蒲团上蜷跪着一个小小身影。

    泪水流不干似的沁湿了衣襟,齐翩翩捏着拳,身影颤抖。

    外婆走前握住她的手,每寸皱纹都烙上来紧紧抓着她,直到再也抓不住。

    她而今多握紧些,再用力些,或许就能留住当时外婆手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门脸霍然被掀开,走进来的人嫌弃得挡了下铺面而来的飞灰,掸了掸衣角。

    “翩翩啊,这丧事前后都是我和你舅母出银子操办的。”

    “花了不少,你外婆平日的钱罐子都藏哪了?”

    说话的男人越过一个棺材就占据了大半地方的堂屋,扭头进了房里。

    “是啊翩翩,你外婆疼你比疼你二舅还多,你指定知道地方。”舅母站在棺材前,目光一个劲地打量,“之前你们摆茶摊还赚了不少银子吧?你一个小姑娘家,这也不好管账的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也不用去做工了,就来舅母家住昂。”她说着眼睛定在一处漆木小匣子上,过去掀开,“这做工还挺好的,咱家都有闲钱打这玩意了?”

    里头翻了遍未果的男人走出来,正听见,嗤道,“咱娘还是舍得给翩翩花银子,啧,就是不舍得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说着,一道翻着,“什么东西,这是什么片儿?”

    几层匣子被翻开,攒了许久的卡片儿弄得散乱。齐翩翩指节攥得发白,忍不住上去,“都是些小玩意,没什么值钱的舅舅舅母!”

    “呦。”她的话自然没人理会,匣子翻开最后一层,露出一对白瓷盏。

    “这得带走,娘不是说给咱家大郎备了生辰礼,应当就是这个!”

    “不是的!”齐翩翩急得要上手去抢,“这是外婆给我留的!”

    “怎会,不给孙子留,就给你这个丫头留?”

    两人说着就要将东西揣走,被齐翩翩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“你们何时管过我们,现在外婆走了,就迫不及待要来当蛀虫!”

    拉扯不动,此前虚假的好脸色也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“你这死丫头!”

    男人脸色一变,扯着巴掌呼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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