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40. 春潮来袭 情欲横生  被迫嫁给小叔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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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处多雪,从立冬到次年春日,大雪可以一场接着一场。曹承做官不行,做人了了,唯独审美不错,凡是驿馆空处,均种了梅花。

    谢蕴拢着汤婆子,站在树下仰面赏花,这是株白梅,早就与雪合而为一,若不细看,分辨不出来,哪处是花,何处是雪。

    前院倒有红梅,只是她恹恹的,懒得动。

    风吹斗篷,细碎的雪从枝头钻近脖子里,谢蕴低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抬眸之间,看见月亮门处立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张止斜倚着门,怀中抱着一大把红梅。暗香疏影里,衬着他像个世家贵公子。

    “花中君,实至名归。”谢蕴拿起帕子捂住口鼻,闷声说话。

    自从共生系统运行以来,谢蕴能切实感觉大不如从前。

    谢蕴冻的耳尖通红,张止迈步而来,伸手贴了贴汤婆子:“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还要站在此处赏花?真叫人担心。”

    谢蕴咳嗽几声,才慢悠悠的说:“美景难得。”

    张止晃了晃怀里的红梅:“这不是巴巴的给你送来了?我插到房中,你坐在榻上就能看了。”

    他选的红梅正好,全开、半开、花骨朵,包含了全部过程,又选了白瓷瓶,摆弄半天。

    谢蕴夸的真心实意:“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,张君眼光极佳。”

    窗下烛火,张止大半脸沉在阴影里,只用余光看她,眼角泛红,略微得意。

    “夜间吃酒,对雪赏梅,人间趣事。”谢蕴不知他爱吃什么酒,每次都闻到淡淡甜味:“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
    张止回身,谢蕴还是罩着白日的那件红斗篷,眉眼疏淡,不食人间烟火气。

    “人间趣事,也不止这两件。”张止饮酒后,胆子大了些,他暗笑酒壮怂人胆也是有几分道理:“红梅映雪,佳人展笑,也是一大趣事。”

    谢蕴没接,借着烛光赏红梅,转头看他,刻意直起身:“昭明,我记得我提醒你了,我是你嫂嫂。”

    这段感情的代价必然是让她在回去与留下中选择,那么她的选择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做多了被抛弃的那个人,一时要做抛弃的人竟然有些手生。

    清冷克制的面具在这一刻被打的稀碎,张止笑了笑,眼里掺了点艳丽,仔细端详着谢蕴。

    后者不能移开目光,倘若移开,像是心虚,她必须已审视幼弟的目光审视回去。

    “嫂嫂,”张止呢喃这两字,唇齿之间酒气横生:“你要为我兄长守到什么地步?”

    他信手摘下一朵红梅,放在指尖把玩,抬眼无奈的盯着女子…

    谢蕴思付了半天,张止此人一贯在言语上设计挖坑,所以此刻说了一条亘古不变的定律:“饿死是小,失节是大。”

    “理是这么论的,”张止垂下眸:“但其中细分,必然还有所不同。”

    他在烛火里这样垂着眼,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柔软,像一头无辜被囚在笼中的小兽。眼里似星子的光芒尚未散尽,无故多了几分深情。

    谢蕴看了片刻,今日不能善了,正色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懂得这么多。”张止笑了笑:“听嫂嫂白日所言,圣贤之道也能侃侃而谈,怎么情欲之事反而寡淡?”

    张止侧身,高大的身躯很容易的把人堵在角落,呼吸之间,鼻息相闻。

    谢蕴抬手,推了一把,没动。

    “张止,不论是圣贤之道还是情欲之事,都不是这么谈的吧?”

    “这宅子又不是我的宅子,万一隔墙有耳?”张止迫近一步,声音更低:“为保嫂嫂清誉,只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谢蕴无奈,只能说道:“张大人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张止未答。

    谢蕴等了半晌,没有听见什么动静,一抬头,发现张止还在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心中陡然一跳,像是掉进了什么陷阱。

    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
    张止继续逼近,谢蕴背后是两堵墙,避无可避,呼吸交错间,谢蕴无意踩上张止靴子。

    她有一瞬间的紧张,张止无动于衷,由着她踩上自己脚背上,故作叹气:“嫂嫂好小气,病中说要送我一双亲手做的靴子,眼下像是准备不认账了。”

    谢蕴抬手抵住俯身而下的脸庞,无端生出了焦躁,话题越扯越远,她于这一团乱麻中拉回话头:“靴子不难,难得是亲手所做,你我这关系…”

    烛火本就昏暗,在眼前这剧高大的身躯下,更是被挡的严严实实,只能如春光乍泄般漏出几丝痕迹。

    他捏住谢蕴的手指,转头,含住指尖。

    谢蕴一愣,只能感受到潮热、湿润、滑腻。

    “你…”

    手指被人把玩,即便在黑夜里谢蕴也羞愧不已。

    “我猜的没错,嫂嫂果然有股香味。”张止吐出指尖,却并没有松开手,依旧紧紧的握在手里:“嫂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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