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醉酒引发的修罗场  重生换夫,驸马竟是纯爱战神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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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上其他宾客早已入座,唯一还空着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末席。

    与黎元仪所处的席位相距甚远不说,公主生辰宴驸马坐末席那也是本朝绝无仅有之事。

    若说有什么例外,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地不约而同想起前朝那位声名狼藉的沅嬅公主。

    她嬉戏人间,仗着得天独厚的天子爱宠蓄养面首百余人,婚后依旧不改放浪行径。驸马不仅要容忍与众人共妻,更要容忍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脚,每逢沅嬅公主生辰宴他都被挤到末席。

    若不是那驸马忍无可忍,终于伙同叛军里应外合之缘故,本朝的开辟或也无从寻得导火索了......

    众宾客默默八卦,默然不语,只心道,到底这王冕盛名已久,家世一流堪称豪族,还得长公主多年钦慕爱而不得,如今幡然回首主动示好,局面究竟如何进展到底不可铁口断言。

    谁知道呢,或许长公主一开始选了如今的驸马,就是盼着有现在的场面呢...席上宗室皆是天家近脉,哪能不懂王氏之于现如今的朝堂有何等力量和作用。

    若真得以转圜,未必不是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宾客们这般想着,便有未能遮掩住戏谑的几道视线悄悄落于呆立原地的詹信身上,只除了这位伤心人难得欢喜。

    呵!罢了,他这样的出身,若想长久本也是痴人说梦!

    詹信脸色变了变,虽曾千军万马当前他亦面不改色,可临到黎元仪面前遭了王冕明目张胆的挑衅,他还是难以遮掩住情绪变幻。

    奈何这里不是沙场,他无法真刀真枪与王冕缠斗个高下,也无法不顾日子的隆重,真撕破脸去......

    詹信沉默片刻,面上不咸不淡扯出笑来,道了句:“主随客便,加之王公子如今腿脚也不甚便利,还是莫再挪动耽误开宴吉时了罢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往末席去。

    “雨莲,在我身侧加个蒲团罢。”

    詹信耳力极佳,脚下随即一顿,他尚且有些不确定,回首看去,黎元仪冲他浅浅颔首。

    “今日风大雪大,末席正背对风口,已然不宜就坐。驸马身兼军中职责,身子骨更当爱惜。他与本宫夫妇一体,想来今日赴宴的诸位不会介意我们合坐一席罢?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称是,而后默契地再去瞧王冕的脸色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这厢一闹算是彻底折了面子,王冕脸色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这一席宴上,只黎元仪和詹信没功夫瞧王冕有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桌上新添了碗碟菜肴,两人挨在一处亲密无间地坐定。詹信取过一方裘毯盖于黎元仪膝间,黎元仪则亲自往詹信面前空着的琉璃盏里斟好红玉一般的葡萄美酒。

    席上众人默不作声,烟波流转间却将两人的细致妥帖处尽收眼底。再看向脸色铁青的王冕时不由多了几分深意。

    长公主与这驸马如今显然是情深意笃,琴瑟和鸣的。恐怕再有十个王冕一齐上阵也再难拆了去......

    更何况古语有云,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”...王家自恃百年清流世家,从前既看不上与皇家联姻,如今却又非要来横插一脚......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这世家教养上出了问题?

    抑或是这王冕果真有什么隐晦的癖好?

    怎么长公主一嫁人,他反倒喜欢上了???

    宾客暗暗摇头。

    这席宴吃得精彩,众人五味杂陈眼风乱飞,宴上开始时颇为安静,一直到桌案上置放的醉红霞去了大半,酒酣耳热的劲翻涌上来,气氛才随之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本朝闲散宗室素爱游历山河、寻仙问道等雅事,各自攒下不少奇闻趣事作为谈资,话头一个接一个,倒也热闹和睦,仿若这场宴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尴尬事。

    黎元仪谈笑间暗掐时辰,料想着再过一时半刻的也该散宴,就此各回各家也算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未料她这颗悬着的心方要放下,瞬息万变的现实就给了她新的一题。

    宴上所供的醉红霞是宫廷秘酿,入口甘甜馥郁几乎觉不出酒味之辛辣,若辅以冰块浅尝辄止根本不会闹上头去产生眩晕之感。

    可眼下天寒地冻,纵有炭盆在侧冷酒下肚依旧不妥,是而醉红霞是热过后再上桌的。

    与冷饮不同,热后的醉红霞虽入口依旧甘甜滑顺,后劲却比前者要厉害上不止三两倍。

    加之酒宴上人人端坐谈笑,不知不觉间便发作起来,话从口出,待有所觉时,却是已然成了难缠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将军可知,王大人新作已在京中传为佳话?”

    说话的人是一年长的闲散宗室,黎元仪虽与他来往不多,却也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闲云野鹤,兴致在游历山川湖海之外便只剩一项——吟诗作赋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方才还热闹无比的席宴上气氛微微停滞,有那么几位宾客显然和黎元仪与詹信一样茫然,只是他们身旁还有人附耳悄悄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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