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什么？"

    "好像如果我消失，你也不会多问一句。"颜炎笑了笑，"但她会找我。"

    解柊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颜炎的手不知何时覆了上来，掌心贴着他的手腕，刚好盖住那些疤痕。他的体温很高，像块烧红的炭。

    "我不找你，你就不会找我，对吧？"颜炎轻声问。

    解柊没抽回手："……嗯。"

    "所以我得来。"颜炎收紧手指，"每天都来。"

    窗外的雨渐渐小了，水滴从屋檐坠落，发出规律的"滴答"声。解柊看着两人交叠的手，突然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颜炎不是在握他。

    是在确认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"你可以睡沙发。"解柊起身，从柜子里拿出毯子。

    颜炎接过，布料上还残留着烘焙的甜香："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回家？"

    "你想说自然会说。"

    颜炎笑了："你这点也像她。"

    解柊关掉灯，黑暗中，他听见颜炎翻了个身，布料窸窣作响。

    "解柊。"

    "……干嘛？"

    "明天早上我想吃蓝莓塔。"

    "没有。"

    "多加糖的那种。"

    "……闭嘴，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