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了，先塞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他的办公室恢复了“正常”的样子。书架上摆满了军事理论和工程学著作，桌上放着几份攻城计划，墙上挂着要塞设计图。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合格的钢铁勇士原体应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站在房间中央，深呼吸，平复心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来了，他告诉自己。不是什么大事。就是来看看。就是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。是因为那些铁人资料？还是因为别的东西？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帝皇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站在门口迎接，姿态标准，表情严肃，一切都无可挑剔。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那个角落，盯着那个锁着铁人资料的保险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一刻，佩图拉博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。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，太多的知识，太多的——他知道吗？他知道那些东西吗？他是来抓我的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，我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开口的第一句话，让佩图拉博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质询。不是批评。是——辛苦？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手被帝皇拍了拍。那只金色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，很轻，但有一种奇怪的分量。佩图拉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他想压住，但那个弧度就是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坐。”帝皇说，自己先坐下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坐下来，身体挺直，表情依然严肃。但他的眼睛在发光——那种光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在东线的那几次攻城战，我看过报告。很不错。尤其是那一次，三百天的围困，最后七天破城——那需要的是耐心，也是智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的嘴角又动了一下。这一次，他压得更用力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那个要塞防御体系的设计。”帝皇继续说，“钢铁勇士的风格很明显。但比多恩更灵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只是一下，但帝皇看见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他想说什么，但声音有点卡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保持平静，“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应该做的事和做得好的事，是两回事。”帝皇说，“你两样都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沉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从来没听过这些话。他的记忆中，帝皇对他只有命令，只有任务，只有“去做这个”和“去完成那个”。从来没有“你做得不错”，从来没有“你辛苦了”，从来没有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帝皇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来了。要来了。铁人。一定是铁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之前那些年，”帝皇说，“我对你关注不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愣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一直觉得，你是个只干活不说话的人。给你任务，你会完成。给你命令，你会服从。不需要多余的关心，不需要多说的夸奖。”帝皇看着他，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很需要这些。”帝皇说，“我早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曾经建造过无数要塞，曾经指挥过无数攻城战，曾经写过无数报告——那些报告里从来没有写过他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抬起头，看着帝皇。他的表情还是很严肃，但他的眼睛里有光。那种光，比任何攻城战的胜利都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关于那个……”帝皇忽然说，声音低了一点，像是随口提起的，“孩子长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，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佩图拉博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玩具嘛，可以玩。”帝皇继续说，目光扫过那个角落里的保险柜，“但是要确保玩的时候，不会伤到自己。也不会让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有些东西，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