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胸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紫色能量炸裂开来。克隆体的身体向后飞去，像断线的风筝，像被风吹散的落叶。它撞在地上，弹起来，又撞在地上，又弹起来，直到撞上一堆废墟，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的胸甲碎了。它的脸裂了。它的剑断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躺在地上，看着天空，看着那道还在燃烧的亚空间裂隙。它的嘴唇在动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然后它的身体开始消散，像沙，像烟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伏尔甘站在那里，黎明使者还举着。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，只有一种深深的、无法言说的疲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赢了。但他没有感到任何快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洛迦站在怀言者的修道院前，看着那道从天空中降下的血红色光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知道那是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圣吉列斯的克隆体，恐虐的恶魔王子。那个顶着天使面孔、却挥舞着恶魔武器的怪物。那个曾经在恐惧之眼中和他战斗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握紧了手中的权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权杖的顶端，帝皇的圣像在发光。那光是金色的，温暖的，坚定的。它照亮了洛迦的脸，照亮了他身上的动力甲，照亮了周围那些怀言者战士们的面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要怕。”洛迦说，“它不是天使。它是谎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克隆体从光柱中走出来。它的身体比真正的圣吉列斯更高，更壮，更扭曲。那对曾经洁白的羽翼现在变成了血红色，每一片羽毛都在滴血，每一片羽毛都像一把刀。它的手中握着一柄巨剑，剑身上刻满了恐虐的符文，散发着血腥的气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的脸——那张曾经完美无瑕的脸——现在布满了伤疤。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疤，是自我摧残留下的伤疤。每一道都刻得很深，很深，像是在试图抹去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洛迦停下来，看着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克隆体也看着他。那双血红的眼睛中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仇恨，是——困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洛迦。”它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生锈的铁，“你还信那个伪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洛迦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还跪在那个黄金王座前，向那个窃取神性的人祈祷？”克隆体笑了，那笑容狰狞而扭曲，“你知道他是什么吗？他是一个骗子，一个暴君，一个把人类绑上战车的疯子。他不需要你的信仰，他只需要你的服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它向前迈了一步，巨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加入我们吧。血神会赐你力量，真正的力量。不是那种虚假的、被施舍的力量，是你自己的、通过杀戮获得的力量。你可以成为恐虐的使者，你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疼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洛迦打断它。那声音很轻，很轻，轻得像风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克隆体愣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每天醒来的时候，疼吗？”洛迦问，“你看着镜子的时候，疼吗？你挥剑的时候，疼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克隆体的脸扭曲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？”洛迦的声音在颤抖，不是恐惧，是悲悯，“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克隆体怒吼。它的巨剑挥向洛迦，但那剑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因为洛迦挡住了它，是因为克隆体自己停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克隆体又说了一遍，但这一次，它的声音中多了一种东西——是痛苦，是那种被戳中要害时的痛苦。

    

    洛迦看着它，眼中满是悲伤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是圣吉列斯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他的一具影子，一个被灌注了虚假记忆的空壳。但你知道吗？即使是这样——你也值得被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克隆体的身体在颤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救？”它笑了，那笑声很难听，像哭，“谁能救我？你？你的伪帝？还是那些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帝皇不会救你。”洛迦打断它，“但你可以救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向前迈了一步，手中的权杖发出金色的光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放下剑。放弃那些给你力量的恶魔。它们不爱你，它们只是利用你。你不需要它们。你可以成为你自己，不是谁的复制品，不是谁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