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55章 终结  战锤: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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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演习,“所有非战斗人员进入安全舱。所有阿斯塔特,到机库集合。这不是演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军官们看着他。他们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某种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是平静。那种暴风眼里的、绝对平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一个副官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快去。”埃里昂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亚空间传送门出现在旗舰的机库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是无声无息地出现,是撕裂——就好像有人在虚空中拉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,让那些不该存在于物质宇宙的东西从那个伤口中涌出来。紫色的、绿色的、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像某种病态的极光,把整个机库染成了噩梦的颜色。

    第一个走出来的是熔炉精,纳垢的大不敬者。它的身体臃肿得像一座小山,每一步都让甲板颤抖,皮肤溃烂处流出的脓液在地面上留下腐蚀的痕迹。它身后跟着它的同胞,另一尊大不敬者,体型稍小但气味更浓,浓到连空气都变成了绿色。

    然后是嗜血狂魔。恐虐的冠军,斯卡布兰德的副官们,它们的巨剑在灵能光芒中反射着暗红色。它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整齐,每一个脚印都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。

    然后是守秘者。色孽的宠儿们,它们的身体修长而扭曲,步伐优雅得像在跳舞。它们的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睛里有无数种颜色在流转。

    然后是狡诈术士,奸奇的灵能大魔,它们的鸟喙一张一合,发出无声的嘲笑。

    最后是斯卡布兰德。

    恐虐的冠军,八日血战的主角,那头被无数传说包裹着的、嗜血的、疯狂的、不可一世的怪物。它走出传送门的时候,连其他的大魔都向两边退开了。它的体型比它的副官们大一倍,它的巨剑上刻满了亵渎的符文,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煤,盯着前方,盯着那个正在从舰桥赶来的、唯一值得它出手的目标。

    近五十头亚空间大魔。

    它们占据了整个机库。它们的气息叠加在一起,让空气变得滚烫,让金属开始软化,让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凡人船员的身体在恐惧中不由自主地抽搐。

    然后,它们听见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不是沉重的、急促的、带着杀意的脚步声。是平稳的,均匀的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埃里昂走来了。

    他戴着头盔,看不清表情。他的动力甲在应急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那柄裂空戟握在手中,银白色的戟身反射着周围那些恶魔的光芒。他的步伐不快,但很稳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出下一步。

    他走过那条长长的通道,走过那些躲藏在角落里、瑟瑟发抖的船员身边。他没有看他们,只是走。

    那些船员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那个高大的、沉默的、一步一步走向机库的身影。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那些恶魔是从哪里来的,不知道他们的原体要做什么。但他们知道一件事——他在走向死亡。而他走得那么平静,那么从容,像是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的信号兵忽然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。但他什么都没抓住,他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将直面死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埃里昂站在那道亚空间传送门前,里面涌出的紫色光芒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那种光是活的,在甲板上流淌,像水银,像血液,像某种有意识的物质在试探这个物质宇宙的边界。他知道那是死亡的光。但他没有后退,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后退,会有更多的人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戴上了头盔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头盔是佩图拉博送的。银灰色的金属,线条硬朗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有额头上刻着一个古老的铁匠符号——那是佩图拉博母星的徽记,代表着“永不弯折”。头盔的内衬已经和他的皮肤贴合得天衣无缝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转头,每一根面部肌肉的微动,都能被精确地传导到甲胄的神经接口上。他伸出手,拿起靠在墙边的动力戟。那柄戟已经陪伴他走过了太长的路——从卡里隆的第一场战斗,到努凯里亚的角斗场,到巴巴鲁斯的纳垢祭坛,到伊斯塔万五号星的誓言台。戟刃上刻满了击杀纹,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被斩杀的混沌首领。戟杆上缠着一层防滑的皮绳,那是他自己缠的,用的是卡里隆铁脊兽的皮,坚韧到可以承受原体级别的握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防滑磁力战靴踩在精金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那不是脚步声,那是一种宣告。每一下都在告诉这艘舰上的人——你们的原体正在走向战场。每一下都在告诉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东西——你们的目标在这里。每一下都在告诉他自己——没有回头路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舰船走廊里,凡人们正在向后跑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跑得慌不择路。有人丢了手中的数据板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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