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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回应。
“马卡多!”他的声音大了些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那东西从碎石中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那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宴会,是福格瑞姆式的优雅,是色孽在用它抢来的身体表演。
“他在哪里呢?那个老东西。你不觉得奇怪吗,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不在?也许他已经死了,也许他逃了,也许他——根本就没有来过。”
那东西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只有一个人了。你永远只有一个人。因为你从不相信任何人。你不相信你的儿子,不相信你的臣子,不相信那些为你流血、为你死去、为你把整个银河系点亮的战士。你只相信你自己。”
又一步。
“这就是你的弱点。你的孤独。”
再一步。
“而孤独——是最大的绝望之源。”
那东西扑上来了。
这一次帝皇没有闪避。他的剑迎上去,金色的火焰与四色的混沌在两人之间炸开,光芒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那东西的剑刺穿了他的肩甲,深深嵌入他的血肉;他的剑劈开了那东西的侧腹,黑色的血喷涌而出。
两人同时后退。
帝皇的半边身体被鲜血染红了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但他的眼睛仍然是金色的、稳定的、没有一丝动摇的。
那东西也受了重伤,但它在笑。它用一种看着猎物慢慢失血的眼神看着帝皇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的。你的力量在消退,而我们的力量——是无穷的。”
帝皇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剑尖朝下,等着。
等着那东西再一次扑上来。或者等着马卡多。或者等着——奇迹。
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不是从外面传来的,是从殿内。从很深很深的殿内,从那扇他以为永远不会再打开的门后。
踏。踏。踏。
那脚步声很轻,很稳,像一根拐杖在敲击地面。节奏不快不慢,像是在散步,又像是在丈量某种距离。
帝皇的眼睛睁大了。
那东西也听到了。它转过头,看向大殿的深处。
一个佝偻的、矮小的身影,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马卡多。
他的左手握着一根权杖,那权杖燃烧着永恒的、银白色的灵能火焰。那火焰不像帝皇的金色那般威严,不如金色那般耀眼,但它更稳定,更持久,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恒星。他佝偻着背,步伐缓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是脚下不是冰冷的石板,而是他的领地、他的舞台、他的万古不变的战场。
他的右手轻轻一抬。
那动作很随意,像是在赶走一只落在桌上的苍蝇。但那只手抬起的瞬间,帝皇面前的空气扭曲了,一道肉眼可见的灵能冲击波从那东西脚下炸开,把它整个人掀飞了出去。
那东西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,重重地撞在大殿的另一根柱子上,石柱应声断裂,碎石把它埋在了下面。
马卡多走到帝皇身边,停下来,抬起头,看着那个比他高出两个头的人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那张苍老的、布满皱纹的脸上,没有愤怒,没有欣慰,甚至没有一丝刚刚完成一场精准打击后的得意。他只是看着帝皇,像看着一个老朋友,又像一个看着孩子犯错却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大人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他说。声音很轻,像风,像叹息。
帝皇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不算晚。”他说。
马卡多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那片废墟。那东西正在从碎石中爬出来,满身是血,满身是灰,满身是恨。
“你老了。”那东西看着马卡多,咧嘴笑了,“你早就该死了。活这么久,不累吗?”
马卡多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权杖,银白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。
那东西从废墟中站起来,抬起手,擦掉嘴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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