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9章 皇宫:抉择  战锤: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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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。那不是红色的血,是银白色的,带着灵能的光芒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帝皇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张苍老的脸上,挂着一个笑容。那笑容不像他。马卡多很少笑,即使笑也是那种讽刺的、看透了、懒得说的冷笑。但这个笑容不一样,这个笑容是温暖的,是安慰的,是——他从来没让别人见过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倒下。”他说。声音已经很轻了,轻得像风,“你还有很多人要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他倒下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伸出手,想抓住他,但他的手臂不够长。他只能看着那个陪伴了他上万年的老人,那个唯一知道他的过去、他的孤独、他的脆弱的人,倒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卡多的身体落在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的权杖滚到远处,银白色的火焰熄灭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东西站在他身后,看着帝皇,笑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谁?”它说,“你还有谁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东西向前迈了一步。又一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它走到帝皇面前,举起剑。那剑刃上还沾着马卡多的血,银白色的血,在四色的火焰中慢慢蒸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有人了。”它说,“你一直都是一个人。你——从来——都是——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倒在金色的血泊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金色不是他的甲胄反射的光,是他的血。那些从金甲裂缝中渗出的、从撕裂的肌肉中涌出的、从破碎的骨骼中流淌出来的血,在石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。那湖泊倒映着燃烧的天花板,倒映着扭曲的阴影,倒映着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灵魂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剑落在三步之外。剑刃上的金色火焰已经熄灭了,只剩下冰冷的、被混沌污血覆盖的金属。他的手还伸向那个方向,五指张开,像是想要把它抓回来,但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的身体蜷缩在血泊中,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,倒在它曾经扎根的地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呼吸很微弱。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把碎裂的玻璃往肺里咽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血沫和一种让人心悸的沙哑声。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那曾经如太阳般灼热的金色目光,此刻只剩下两颗暗淡的、快要熄灭的火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还在看着那个方向。看着那个站在尸山与烈焰之间的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人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珍珠白的甲胄在火光中泛着不祥的光泽。那甲胄曾经是风暴戟卫的标志,是第二军团的骄傲,是无数异形和叛徒在死前最后看到的东西。此刻它披在一个不再是埃里昂的人身上,像一件被偷走的遗物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利刃缓缓举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剑刃上沾着血——帝皇的血,马卡多的血,禁军的血,无数在这场混战中倒下的人的血。四色的火焰在剑刃上跳动,像是四张嘴在同时咀嚼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剑尖对准了帝皇的胸膛,那条裂缝,那道从肩甲一直延伸到胸甲正中的、深可见骨的裂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帝皇看着那柄剑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恐惧。他活了那么久,见了那么多,死了那么多次——他早已忘记了恐惧是什么感觉。他只是觉得很累。不是身体的累,是那种灵魂被一层一层剥开后露出的、赤裸裸的、无处可藏的疲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了很多事情。想起了那个古老的年代,那个他还没有成为帝皇的年代,那个他还可以用人类的名字行走在人间的年代。想起了那些他爱过又失去的人,那些他守护过又毁灭的文明,那些他相信过又背叛的理想。想起了马卡多,那个跟了他上万年的老人,此刻躺在他身后的废墟中,胸口有一个洞,银白色的血还在往外渗。想起了埃里昂,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,那个带着古老文明的记忆来到他身边的人,那个——他最后的朋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说点什么。也许是对那个正在举剑的人,也许是对那些藏在阴影中的存在,也许只是对自己。但他的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的喉咙被血堵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利刃落下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不是一个人的声音,是无数人的声音,是所有声音的声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万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的远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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