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5章 科勒:已经变成基里曼的形状了吗  战锤:我和我未曾消失的第2军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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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雷鹰后舱门的边缘,让舱门的金属框架承受他上半身的大部分重量。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层汗光,但比之前稀疏了许多,额头上的液体分布均匀但不厚重,更像是一层正常的生理散热。他喘了几口气,又停了一会儿,然后偏过头,看向基里曼的方向,目光比之前清晰了许多,虽然仍然带着疲惫和失血后的倦意,但至少不再是一片模糊的灰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你让我喝了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科勒没有立刻回应。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像是在吞咽什么无形的物质,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,又看了看自己双腿上那些夹板固定的位置,嘴唇绷成一条线,那线条保持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终于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怀言者。第九连连长。你在突袭中指挥了三十七人,你的等离子手枪上刻着一行文字:‘斩断昔日旧枷锁,今日方知我是我。’不过这应该是你的同僚阿里奥斯的,而你手上那柄刀的握把缠着黄色织物,是用你的头盔内衬拆下来改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科勒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看得很仔细。大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必须确认我背着的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个刮痕,”科勒说,“你还留着它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留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我会还你的。”科勒说。他说出这句的方式很轻,几乎不像是承诺,更像是在完成一个需要被说出来的流程,然后将目光转向远处的黑暗方向。过了几分钟,他重新开口,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:“我能站起来的概率有多少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今天之内为零,”基里曼说,“明天可能提高到两成。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能找到补给和医疗资源,三天之内你有可能恢复到可以缓慢行走。否则的话——你会继续坐着,直到我们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科勒没有再追问。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将后脑靠在舱门边缘的一块凸起上,闭上眼睛,呼吸平稳地进入了一种介于清醒和浅睡眠之间的状态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六个小时开始后不久,远处的黑暗中开始出现其他动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先出现的是一名白色疤痕的怯薛。他骑着一辆受损的喷气摩托——前轮的悬挂系统已经几乎完全报废,导致车身在行进过程中不断向左侧倾斜。那辆摩托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荒原上传得很远,像是某种有节奏的低频脉冲,被低垂的云层反复反射,在远处形成模糊的回声,像是远方的雷声。他在距离雷鹰残骸约七十米处就熄灭了引擎,步行推着那辆倾斜的摩托穿过最后一段苔原,直到进入应急灯光的边缘范围。他的装甲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色尘土,左肩甲上有一道深深刻痕,那痕迹很深,几乎将甲片切穿了一半。他的头盔是摘下来的,夹在左臂与身体之间,面颊上带着长途跋涉后形成的干裂痕迹,眼神中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特有的平静,像是穿过漫长得无法计算的黑暗之后终于看到了光源的人,像一扇孤独的门在寒风中打开。他在灯光边缘停住,将摩托侧撑架好,然后看向基里曼和科勒的方向,以一种平淡的语气,像他们的基因之父般说了一句:“我看到光了。你们这里有医疗物资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紧随其后到达的是一名荷鲁斯之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。他完全是以步行的方式穿过那片荒原的——那副重型终结者装甲的脚步声在到达之前很久就已经能被听到,每一步都像是某种重物的均匀冲击,间隔稳定,节奏恒定,如同远处一台大型机械在持续工作。他的装甲表面有多处战损痕迹,包括一处明显的热熔烧痕,从右胸一直延伸到腹甲;他的头盔面罩上有一条细长的裂缝,那裂缝从左侧眼眶边缘一直延伸到面罩的下缘,但似乎没有影响他继续正常行动。他没有携带重武器——可能是在坠落过程中丢失了——只从腰侧挂着一柄动力剑,剑鞘上布满划痕。他在雷鹰残骸前方约十米处停住脚步,扫视了一下现场的所有人,然后开口,声音从面甲后传来,经过过滤后仍带着一层沙哑的底层音质:“我在北面十二公里处遇到了一处空投舱残骸,舱内无人。四公里外有一处机械残骸,属于你们的,大人。”他微微向基里曼的方向颔首,没有多言,自行走到雷鹰残骸侧面一处相对平整的岩石表面,将动力剑横放膝上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是四名来自复仇之子的战斗兄弟。他们是结队前来的,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着标准战术间隔,行动节奏一致,像是一支已经共同行动了很长时间的小队——从他们装甲上那些磨损的痕迹看,他们确实已经共同行动了相当一段时间。他们没有携带重伤员,但其中一人的右臂用一根应急绷带固定在胸前;另一人的头盔已经丢失,面部暴露在科莱特的凉风中,嘴唇干裂但眼神仍然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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