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，两人来到那家熟悉的“江边人家”鱼庄。

    鱼庄依旧热闹，包厢里飘出阵阵鱼香和笑语。

    陈立和张雨选了二楼一个临江的小包厢。

    窗户半开着，江风带来阵阵凉意，撩动着张雨额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还是老样子？”

    陈立翻着菜单问道。

    张雨点点头：“嗯，野生河鱼，酸汤的就好。”

    点完菜，陈立叫服务员上了一瓶本地米酒，度数不高，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
    张雨看着那瓶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
    “今天……庆祝一下？”

    陈立开了酒，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张雨端起杯子，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是该庆祝，今天真的很顺利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些轻，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很快，两人点的鱼就端上来了。

    陈立主动给她夹了一块肉多刺少的部位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张雨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尝尝，好久没吃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自己也夹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吃了几口肉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端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酒杯轻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米酒入口绵软，带着温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，很快就让身体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讲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由衷地说。

    “展示馆那部分，我听得都入迷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脸颊微红，不知是酒意还是害羞：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材料，换了谁都能讲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陈立摇摇头：

    “那些数据和规划，在你嘴里说出来，就特别有说服力。沈总他们一直在点头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低下头，一时间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故意低头吃鱼。

    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柔和。

    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    两人慢慢吃着鱼。

   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。

    聊永鑫考察的细节，聊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谈判，聊工业园区未来的规划。

    米酒一瓶很快见了底，陈立又要了一壶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吧？”

    张雨轻声问，眼神已经有些迷离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壶，慢慢喝。”

    陈立给她斟满。

    “难得放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第二壶酒过半时，张雨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讲起大学时的事，讲她为什么会选择回到家乡，讲在园区工作的种种不易。

    陈立静静地听着，不时点头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。”

    张雨忽然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从你刚到县政府办开始，我就注意到你了。那么拼命，那么认真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心头一动，举起酒杯：“为我们都这么拼命，干一杯。”

    张雨笑了，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明媚。

    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结账离开时，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

    江风带着凉意吹来，张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陈立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，张雨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停车场在江边，需要走一段下坡路。

    路边没有灯光，两人只能借着月光看清脚下的路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，这里有点滑。”

    陈立说着，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扶张雨的胳膊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张雨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，身体一晃，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她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陈立反应极快，急忙跨步上前。

    右手一把揽住她的腰，左手抓住她的手臂，稳稳地将她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但由于动作仓促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不偏不倚，正好按在了她腰侧偏上的位置——

    那是女性身体一处柔软而敏感的区域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

    张雨整个人僵在陈立怀里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。

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，烫得她心跳骤停。

    陈立也愣住了，掌下的触感柔软得惊人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自己碰触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慌忙松手，但另一只手还扶着张雨的手臂，确保她站稳。

    夜色朦胧，但两人距离太近。

    陈立还是看到了张雨脸颊上瞬间涌起的红晕，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
    她慌忙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