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我们确实面临挑战。”

    陈立坦诚地说：

    “我们的做法是‘不求所有，但求所用’。

    一方面，培养本土‘数字新农人’；

    另一方面，通过柔性引进、项目合作等方式，吸引外部人才。

    比如，我们与省农科院合作，专家每个月来指导两天，效果很好。”

    提问一个接一个，有关于资金的，有关于政策的，有关于可持续性的。

    陈立都一一作答，不回避问题，但都给出了务实的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的提问环节结束，主持人宣布休息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陈立走下讲台，张妍立刻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表现很好！”她压低声音，“特别是那个开场，很打动人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县长。”

    温婉也走了过来，她保持着副厅长的仪态，公事公办地说：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汇报得很清晰。有几个数据需要再核实一下，会后把详细资料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温厅长。”

    温婉看了他一眼，眼中传递着只有两人懂的肯定，然后转身与其他领导交谈。

    休息时间，各申报县区的代表都在走廊里交流。

    苏南县的县长走过来，笑着说：

    “陈主任，你们恩施的汇报很有特色啊。不过说实话，你们的数据还是小了点儿。”

    陈立不卑不亢：“苏南县实力雄厚，是我们的学习榜样。但我们更关注模式的普适性。”

    “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。”对方拍拍他的肩，“不过这次竞争很激烈，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陈立微笑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休息结束，最后两个县区做了汇报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县的数据也很亮眼，但模式与苏南类似；

    另一个县则明显准备不足，汇报时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全部汇报结束后，主持人宣布：

    “各位领导，各位代表，今天的汇报到此结束。第一轮评审结果将在三天后公布，请各位保持通讯畅通。”

    人群开始散去。

    张妍对陈立说：“我们回去吧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要离开，温婉的秘书走过来：“陈主任，温厅长请您去她办公室一趟。”

    张妍看了陈立一眼：“你去吧，我在大厅等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跟着秘书来到温婉办公室。

    温婉正在接电话，见他进来，示意他先坐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她挂断电话，走过来坐在陈立对面。

    “今天表现得不错。”温婉开门见山，“几位领导私下交流，对你们恩施的模式评价很高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喜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温婉话锋一转，“竞争依然激烈。苏南县的数据太亮眼，西湘县的宣传很到位。但结果还要看综合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温婉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陈立，不管这次成不成，你都要保持平常心。你的路还长，这次只是其中一站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立点头，“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温婉站起身，“回去吧，张县长还在等你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陈立也站起来：“谢谢你，温婉。”

    温婉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走出省工信厅，张妍正在大厅等他。

    “温厅长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我们表现不错，但竞争很激烈，要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
    张妍点点头：“这是实话。走吧，我们赶下午的高铁回去。”

    回恩施的路上，张妍一直很沉默。

    陈立知道她在思考，没有打扰。

    快到恩施时，张妍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“陈立，如果这次成了，你要做好挑更重担子的准备。如果不成，也不要气馁，我们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县长，你放心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都会继续为恩施做事。”

    张妍看着他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轻声说：“我知道你会的。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