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门没有关。

    她被他推着往后退，退过门框，后背抵上了卧室的墙壁。

    他没有停，嘴唇从她的唇移到耳后。

    她那里最敏感，缩了一下脖子，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她叫他，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灯。”

    他腾出一只手，摸到墙上的开关。

    灯灭了。

    她靠着墙，他站在她面前，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他的脸，从眉毛摸到下巴，从下巴摸到喉结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话，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“最后那句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要我了，我就孤独终老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句。再前面那句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他的眼睛很深，里面有她熟悉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只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，拉链被他拉开。

    连衣裙从肩上滑下来，堆在腰间。

    她穿着那套浅色的内衣，是在省城买的，简洁的，没有蕾丝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解内衣的扣子，而是把手伸进去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烫，像发了烧。

    她往后缩了一下，墙很凉，她又往前贴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冷？”

    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他抽出手，把连衣裙从她身上褪下来。

    裙子落在地上，她跨出一步。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来，搭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做这些事，忽然觉得他变了。

    以前他不会捡，衣服扔在哪里就扔在哪里。

    现在他会捡起来，叠好，放好。

    他走回来，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她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    衬衫敞开了，她的手贴在他胸口，掌心很热。

    她往下移，解他的皮带。

    金属扣响了一声，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她把皮带抽出来，扔在床上，又去解他裤子的扣子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推，“看到你就不累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倒在床上，身体完全融合。

    彼此拥抱着对方，沉浸在最原始、最愉悦的体验中……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过去。

    房间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身上，头发垂下来，扫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，露出整张脸。

    她的脸很红，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张雨知道我们订婚的事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她会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背上，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要你跟她断绝来往。我就是想让她知道，我才是你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她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她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她知道我们要订婚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时候告诉她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等定了日子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重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躺着，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胸前，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含糊了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如果我不要你了，你就孤独终老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不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