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搭在他手背上，指尖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她叫他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试试那枚戒指。”

    她从他肩上直起身，从盒子里取出那枚钻戒，戴在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戒指不大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你看。”

    她把手伸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拇指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金属的触感很凉，她的手指很暖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嘴唇贴在她指根上，停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没有缩回去，就那样让他吻着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会走到今天？”

    “想过。在文秘一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么早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手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在文秘一科的时候就想过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们还是同事，他借调到政府办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    “早说了怕吓着你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，又伸进去，十指扣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好好爱我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等他回答，先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，从客厅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卧室的灯没有开，窗帘也没有拉，月光洒进来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伸手解他的衣扣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……

    她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，扔在床尾。

    她的手贴在他胸口，停了两秒，然后收回去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裙子的侧拉链卡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用力一拉，开了。

    裙子滑下去，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跨出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套浅色的内衣，他没见过。

    她注意到他在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
    “新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伸手解内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扣子在前面，她解了一颗，又解了一颗。

    内衣松开了，她没有脱掉，就那样挂在肩上。

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很快，他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“跳得快吗？”

    “快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推到床上。

    她倒下去的时候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压上来，她抬起膝盖，顶在他腰侧，不让他靠太近。

    他撑着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皮带，金属扣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把皮带抽出来，扔在床头柜上，又去解他裤子的扣子。

    她做这些事的时候，一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害羞的、躲闪的目光，是很直接的，像在说“我就是要这样”。

    她把手放下来，搭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紧张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紧张。因为你是我媳妇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轻轻抓着。

    激情如海浪，一波接着一波……

    风雨平息。

    两个人躺在床上，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侧躺着，脸贴着他胸口，手搭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她叫他，声音哑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睡着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在想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“酒店窗帘颜色不对那句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笑声闷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觉得你可爱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脸很白，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指，戳了一下他的鼻子，又戳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订婚那天，你不要穿西装。”

    “穿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穿你平时穿的那件夹克。深色的那件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穿那件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