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关了灯。

    她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话。

    “孩子是维系感情的纽带。”

    “有了孩子，才能牵着男人的心。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被子拉过头顶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但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吴颖回到县城。

    推开家门，陈立已经起来了，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
    看到她，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换了鞋，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吃了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吃了。我妈做的。”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，继续吃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？”

    他的手停了一下，筷子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然后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我妈昨天问的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你之前说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过来，蹲在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颖宝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一直没有避孕。为什么一直没有怀上？”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是我的问题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抖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握紧她的手，“别瞎想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我怕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我怀不上。怕你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傻瓜。你是我的妻子。我怎么会不要你？”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，哭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哭累了，靠在他怀里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时候去检查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下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忙得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事，再忙也要去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泪，也有安心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陪我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妻子。不陪你陪谁？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吴颖抬头看着陈立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还不够努力？”

    陈立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吴颖脸颊泛红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我们那个还不够努力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顿时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轻轻捏了捏吴颖的鼻子。

    “别胡思乱想，我们每次都很努力。”

    吴颖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
    她回想和陈立亲密的那些时刻，两人都很尽兴，飘飘欲仙。

    没有不努力的道理……

    “立立，从今天开始，我要监测排卵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愣了一下：“不去医院了？”

    吴颖点点头：“暂时不去了。我相信，我们的身体都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吴颖仰头，吻住陈立的唇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我们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颖宝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忽然想起，今天好像刚好是排卵期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一把将她抱起来，走向卧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