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芳率领两千千牛卫精骑，星夜兼程赶往幽州。战马在官道上扬起漫天尘土，蹄声如雷，打破了黎明的寂静。他深知，早一刻到达，幽州就多一分生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，前方三十里就是白马驿，是否稍作休整？”副将策马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看了看天色，东方刚泛起鱼肚白。“传令全军，到白马驿休息一个时辰，换马换粮，然后继续赶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白马驿是神都通往幽州的重要驿站，平时车马往来频繁，但今日却异常冷清。驿丞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，见李元芳带兵前来，慌忙出迎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，出大事了！”驿丞声音发颤，“昨夜子时，有溃兵路过，说幽州城被突厥攻破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心中剧震：“什么？详细说来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几个溃兵是幽州守军，说昨夜城中内应打开城门，放突厥大军入城。王孝杰将军率部死战，但寡不敌众，只能退守内城。突厥兵正在城内烧杀抢掠，情况危急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脸色铁青。虽然早有预料，但听到幽州失守的消息，还是如遭重击。幽州是北疆门户，一旦失守，突厥骑兵就可长驱直入，直逼神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几个溃兵现在何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们换了马，继续南下了，说是要去神都报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沉思片刻，下令：“全军听令！改变路线，不走官道，改走西山小路，绕过幽州城，直插突厥后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副将大惊：“将军，这太冒险了！西山小路崎岖难行，大军难以通过。而且我们只有两千人，若是被突厥发现，恐有全军覆没之险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正因如此，突厥才会想不到。”李元芳眼神坚定，“王将军在内城坚守，我们需要内外夹击，才能解幽州之围。走小路虽险，但能出奇制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！”李元芳斩钉截铁，“执行命令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千骑兵调转方向，向西山小路进发。这条路确实难行，狭窄处仅容一马通过，两边是陡峭的山崖，稍有不慎就会跌落。但李元芳亲自在前开路，鼓舞士气，全军艰难前行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了约两个时辰，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来报告：“将军，前方发现突厥营地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示意全军隐蔽，自己带了几个人悄悄靠近。从山崖上向下望去，只见山谷中扎着一座大营，帐篷连绵，至少有五千人。营中飘着突厥狼旗，士兵们正在宰杀牛羊，显然是在庆祝胜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是突厥的后勤营地。”李元芳判断，“看来突厥主力都在幽州城内，这里守卫薄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，要不要端了它？”一名校尉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，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。”李元芳道，“我们的目标是幽州城。绕过这个营地，继续前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悄悄绕过突厥营地，又走了半个时辰，终于走出了西山。眼前豁然开朗，远处，幽州城的轮廓隐约可见。城墙上还在冒烟，显然战斗还未结束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，看那边！”副将指向城东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见城东方向，一支大军正在行进，看旗号，是程务挺的右威卫！

    

    “程将军到了！”李元芳大喜，“快，发信号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士兵点燃一支特制的烟花，一道红光冲天而起。这是千牛卫与右威卫约定的联络信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快，对方也回了一支烟花。两支军队迅速会合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元芳，你来得正好！”程务挺拍着李元芳的肩膀，“我刚到，正愁不知如何破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程将军，城内情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据斥候报告，王孝杰还在内城坚守，但粮草箭矢估计支撑不了多久。突厥主力约三万人，已控制了外城，正在猛攻内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想了想：“将军，我有个计划。你带右威卫从正面佯攻，吸引突厥主力。我率千牛卫绕到北门，那里地势险要，突厥防守可能薄弱。我们内外夹击，定能破敌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程务挺点头：“好计！但北门确实险要，你只有两千人，能行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出其不意，攻其不备。”李元芳道，“突厥想不到我们会从北门进攻。而且，我观察过，北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