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这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想了想，道：“说明信已经被别人拿走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点点头：“有这个可能。而且，拿走信的人，很可能就是周明自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一惊：“恩师是说，周明在说谎？他根本不是来取信的，而是……而是来送信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微微一笑：“曾泰，你越来越会想了。不错，本阁也有这个怀疑。周明说是来取信，可他刚进禅房，就被沈涛他们堵住了。他还没来得及搜，就被抓了。既然如此，他怎么知道那封信一定藏在禅房里？万一是武重记错了，或者信根本没落下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恍然：“恩师的意思是，周明其实是来送信的，把信放进禅房，等人来取。可他被抓了，信还没来得及放，所以沈涛什么也没搜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只是猜测。”狄仁杰道，“但也有另一种可能——周明确实是来取信的，但他知道信藏在什么地方。他被抓之后，故意说不知道，是想等风头过了，再想办法来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皱眉道：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沉思片刻，道：“元芳，你让沈涛和潘越继续守在静心庵，尤其是那条密道。如果有人再来，不要急着抓，先看看他要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狄仁杰又道，“你去一趟程务挺那里，让他查一查，最近半年有没有形迹可疑的女人进出皇宫。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陛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一怔：“女人？大人是说，那个宫里的人，是女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点点头：“周明说是女人。虽然未必可信，但总是一条线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在一旁道：“恩师，学生有一事不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武重既然已经逃了，为何还要冒险派人回来取信？那封信里，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缓缓道：“能让武重如此冒险的，无非两种可能。一是那封信能要他的命，二是那封信能要别人的命。如果是第一种，那信里一定是武重勾结外敌的证据，或者是他和那个‘老先生’的密谋。如果是第二种，那信里一定是能威胁到某个重要人物的东西，比如……那个宫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若有所思：“恩师是说，那封信可能是武重用来控制那个宫里人的把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这个可能。”狄仁杰道，“武重既然能跟那人密会，必定是相互利用。可这种利用关系，往往需要把柄来维持。武重手里有那人的把柄，那人就不得不听他的。反过来，那人手里也有武重的把柄，武重也不敢轻举妄动。现在武重逃了，那封信若是落到别人手里，尤其是落到咱们手里，对武重来说，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恩师，那个周明说武重背后有个‘老先生’，会不会就是当年蛇灵案的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抬手打断他：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但若真是他，那这件事就复杂了。当年蛇灵案，他分明已经死在狱中，怎么可能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道：“会不会是假死？就像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当年蛇灵案中，就有不少人用假死脱身。袁天罡精通机关术和药理，若是有心诈死，未必做不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沉吟不语。这个可能性，他不是没想过。但如果袁天罡真的没死，那这十年来他躲在什么地方？又在谋划什么？白骨道宫，难道是他一手策划的？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问题，暂时都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狄仁杰一边等着静心庵那边的消息，一边审问周明，试图从他嘴里掏出更多的东西。周明倒是配合，把武重这些年的账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哪些人收了武重的银子，哪些人跟武重做过生意，哪些人替武重办过事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，交给曾泰去核实。曾泰带着人，按图索骥，果然查出了不少问题。有几个官员，明明俸禄不高，却突然买起了大宅子；有几个商人，明明生意清淡，却忽然财大气粗起来。这些人，或多或少都跟武重有过往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狄仁杰没有急着抓人。他知道，这些人不过是小喽啰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还在暗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那边，程务挺也送来了消息。最近半年，宫里确实有几个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