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怒的时候。当务之急，是把张柬之抓起来，审问出他到底知道多少。李敬业虽然跑了，但他的眼线还在。如果不把这些眼线清除干净，后患无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武则天点点头，道：“你说得对。怀英，你带人去抓张柬之。朕倒要看看，他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臣遵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出了宫，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，直奔张柬之的府邸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柬之正在书房里看书，看见狄仁杰带着人进来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狄大人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张柬之站起身，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张大人，本阁奉陛下之命，请你到宫里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柬之道：“不知陛下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从怀里掏出那封信，道：“张大人，这封信，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柬之看了一眼，脸色彻底变了。他的手微微发抖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想要说什么，却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张大人，本阁劝你，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本阁走。到了陛下面前，有什么话，你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柬之沉默了很久，终于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。我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让人把张柬之带走了。他站在张柬之的书房里，看了看四周。书架上摆满了书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，看起来跟普通的书房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走到书架前，随手翻了翻。在一排书的后面，他发现了一个暗格。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匣子，匣子里装着几封信和一张纸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拿起那张纸，展开来看。纸上写着一行字：“狄仁杰不死，大事难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看完，冷笑一声，把纸折好，放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走出书房，对李元芳道：“元芳，把张柬之的府邸封了。所有人，一个也不要放走。等本阁审问完了，再作处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上了马车，往宫里赶去。坐在车上，他闭上眼睛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白莲社在京城的眼线，终于找到了。但事情还没有完。张柬之背后，还有没有人？李敬业跑到哪里去了？易先生说的那个“身边人”，就只有张柬之一个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疑问，像一团乱麻，缠在他的心里。他知道，要解开这团乱麻，还需要时间，还需要耐心。但他也知道，不管前面有多少艰难险阻，他都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来，狄仁杰下了车，整理了一下衣冠，大步往紫宸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