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抓孙文达和周怀义。王恩的事，本阁去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又道：“记住，不要打草惊蛇。抓人的时候，要快，要准，不要让他们跑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点点头，带着八大军头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换了官服，进宫去了。他没有直接去找王恩，而是先去了御书房，见了武则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陛下，臣查到，白莲社在宫里的眼线，是您身边的奉茶太监王恩。”狄仁杰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武则天的脸色一变，道：“王恩？他在朕身边待了五年了。朕对他一直很信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陛下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王恩是通过刘公公搭上白莲社的。他在宫里待了五年，一定听到了不少消息，也一定传递了不少消息出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武则天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臣想先把他抓起来，审问清楚。然后，再顺藤摸瓜，找到李敬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武则天点点头，道：“好。你抓吧。朕倒要看看，这个王恩，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出了御书房，叫来几个千牛卫士，让他们去抓王恩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恩正在御膳房给武则天准备茶水，看见几个千牛卫士冲进来，脸色大变，转身就跑。千牛卫士追上去，三两下就把他按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们干什么？我是陛下身边的人，你们凭什么抓我？”王恩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从外面走进来，道：“王恩，你勾结白莲社，背叛朝廷，罪不容诛。本阁奉陛下之命，抓你归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恩的脸一下子白了，身子一软，瘫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让人把王恩押到刑部大牢，跟张柬之、赵之谦关在一起。然后，他回到府里，等着李元芳的消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，李元芳回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，孙文达和周怀义都抓到了。”李元芳道，“孙文达在礼部衙门里，当场就被抓住了。周怀义跑了，卑职追了三条街，才把他抓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审了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审了。孙文达什么都说了。他说，白莲社在京城还有一个秘密据点，在城南的清凉寺里。清凉寺的住持，是白莲社的人。李敬业很可能就藏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眼睛一亮，道：“清凉寺？本阁知道那个地方。元芳，你立刻带人去清凉寺，把那里包围起来。本阁随后就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带着张环和李朗，骑上马，飞快地往清凉寺赶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凉寺在城南的凤凰山脚下，是一座不大的寺庙。寺里香火不旺，平时很少有人去。狄仁杰到了的时候，李元芳已经带着人把寺庙围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，里面没有动静。”李元芳道，“卑职让人喊了话，没有人回应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进去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带着人，一脚踹开寺门，冲了进去。寺里空荡荡的，一个人也没有。他们搜遍了每一个房间，都没有发现任何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，人跑了。”李元芳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走进大雄宝殿，看了看供桌上的香炉。香炉里的香灰还是温的，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烧香。他走到佛像后面，发现后面有一扇小门。小门通向后面的院子，院子里有一口井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走到井边，往里面看了看。井很深，黑洞洞的，看不见底。井壁上有一条绳子，垂到井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元芳，下去看看。”狄仁杰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抓住绳子，滑了下去。到了井底，他发现井壁上有一扇铁门。他推开铁门，里面是一条密道。密道很长，弯弯曲曲的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沿着密道走了大约一里路，前面出现了亮光。他走出密道，发现自己在凤凰山的半山腰上。山腰上有一条小路，通向山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路上有杂乱的脚印，往山下去了。李元芳顺着脚印追了一段，但脚印在一处岔路口消失了。他搜了一圈，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清凉寺，他把情况告诉了狄仁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又让他们跑了。这个李敬业，比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