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芳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李敬业被押走后，狄仁杰坐在帐篷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个案子，从幽州查到京城，从京城查到突厥，从突厥查到契丹，查了半年多，终于把李敬业抓住了。虽然萧禹行、赫连霸、阿史那昆和易先生还在外面，但没有了李敬业，他们就是一群无头苍蝇，翻不起什么大浪了。

    王孝杰走进帐篷，抱拳道：“大帅，末将恭喜大帅。李敬业被抓，大帅可以回京复命了。”

    狄仁杰笑了笑，道：“孝杰，这次多亏了你。没有你，本阁抓不到李敬业。”

    王孝杰道：“大帅过奖了。末将不过是听大帅的吩咐办事。”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明天一早，本阁就押着李敬业回京。你留在幽州，继续加强戒备。契丹人那边，要小心提防。”

    王孝杰道：“末将明白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，押着李敬业，离开了狼牙山，往京城赶去。

    走了五天，终于回到了京城。

    狄仁杰没有回府，直接去了宫里。武则天在紫宸殿召见了他。

    “怀英，听说你抓到李敬业了？”武则天道。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是。臣把他押回来了，现在在宫外候着。”

    武则天点点头，道：“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李敬业被押进紫宸殿，跪在殿中央。武则天看着他，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李敬业，你还记得朕吗？”

    李敬业抬起头，看着武则天，道：“记得。你是武则天，篡位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武则天的脸色一沉，道：“朕篡位？朕是名正言顺的大周皇帝。你呢？你不过是个乱臣贼子。当年你在扬州起兵，朕就该杀了你。可惜，让你跑了。现在，你终于落在朕的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李敬业道：“成王败寇。我输了，无话可说。你要杀就杀，不必多说。”

    武则天点点头，道：“好。既然你这么痛快，朕也不跟你废话。来人，把他押下去，关在刑部大牢。等朕选个好日子，明正典刑。”

    卫士们把李敬业押了下去。

    武则天看着狄仁杰，道：“怀英，你辛苦了。这个案子，你查了半年多，终于查清楚了。朕要赏你。”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陛下，臣不要赏赐。臣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武则天道：“什么请求？”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李敬业的儿子李思远，是被他父亲胁迫的。他本人没有参与谋反，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。臣请陛下饶他一命。”

    武则天想了想，道：“好吧。既然你替他求情，朕就饶他一命。不过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就判他流放岭南吧。”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陛下英明。”

    出了宫，狄仁杰站在宫门口，望着天上的太阳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个案子，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他上了马车，往府里走去。马车走在街上，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包子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狄仁杰看着窗外的景象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这些老百姓，不知道朝廷发生了什么大事，也不知道李敬业是谁。他们只知道，今天的天很蓝，太阳很暖，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。

    狄仁杰笑了笑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