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，道：“你的内伤，是谁砍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大道：“是李元芳。第一次跟他交手的时候，他砍了我一刀。那一刀，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你为什么不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大道：“跑不了。我的伤太重，跑不动。只能躲在幽州城里，让华大夫给我治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你为什么要替李敬业卖命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大道：“因为他救过我的命。十年前，我在江湖上被人追杀，是李先生救了我。从那时候起，我就跟着他，替他做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你替他做了多少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大道：“很多。杀人、放火、传递消息、保护他的安全。只要他吩咐的，我都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大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后悔。但后悔也晚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站起身，道：“把他带走。押回京城，交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把刘大绑了起来，押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站在宅子门口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先生抓到了。白莲社的所有核心人物，全部落网。这个案子，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上了马车，往京城方向走去。马车走在官道上，车轮碾过碎石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李元芳骑在马上，跟在马车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元芳，你说，陛下会怎么处置刘大？”狄仁杰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想了想，道：“陛下一定会杀了他。他做了那么多坏事，不可能活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是啊。他做了那么多坏事，不可能活着。但本阁还是觉得，有些可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可惜他的本事。他武功高，脑子好，如果用在正道上，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。可惜，他走错了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沉默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大人，路是自己选的。他选了这条路，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点点头，道：“你说得对。路是自己选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马车继续往前走，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