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不知道。但本阁会查出来的。元芳，你去问问驿丞，最近有没有女人来找过那四个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下了楼，找到驿丞，问了几句。驿丞想了想，道：“有。有一个女人，来过两次。她穿着绸缎衣服，长得很好看，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太太。每次来，她都直接上二楼，待一两个时辰才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驿丞道：“小人不知道。她没有留名字。不过，小人记得她的样子。她大约三十来岁，瓜子脸，眉毛很细，嘴唇很红。走路的姿势很好看，像跳舞一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把驿丞的描述记了下来，上楼告诉了狄仁杰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三十来岁，瓜子脸，眉毛很细，嘴唇很红，走路像跳舞——这个人，会不会是醉月坊的柳如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有可能。柳如烟是青楼老鸨，涂口红是很正常的事。而且，她走路的样子，确实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本阁要去醉月坊看看。元芳，你准备一下，今晚就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大人，您要亲自去？那种地方，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笑了笑，道：“本阁又不是去寻欢作乐。本阁是去查案。有什么不合适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那卑职陪您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不用。你去了，反而引人注目。本阁一个人去，扮成商人，不会有人怀疑。你在外面等着，如果有什么事，就进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大人，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本阁心里有数。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狄仁杰换了一身绸缎长袍，戴了一顶瓜皮帽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看起来像个有钱的商人。他一个人去了醉月坊。

    

    醉月坊在城南最繁华的那条街上，是一座三层的楼房，雕梁画栋，灯火通明。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，上面写着“醉月坊”三个大字。门口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，看见狄仁杰来了，连忙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客官，您来啦！快请进，快请进！”一个姑娘挽住狄仁杰的胳膊，把他往里面拉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笑了笑，跟着她走了进去。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，坐满了人。有的在喝酒，有的在划拳，有的在听曲，热闹非凡。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站在楼梯口，正在招呼客人。她大约三十来岁，瓜子脸，眉毛很细，嘴唇很红，走路的姿势很好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一眼就认出了她——柳如烟。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看见狄仁杰，走了过来，笑道：“这位客官，面生得很。第一次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是。从京城来，做点小买卖。听说醉月坊的姑娘好，特地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笑道：“客官说笑了。我们这里的姑娘，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。客官想要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不急。先喝杯酒，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带着狄仁杰，在一张桌子前坐下，让人上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。她自己也坐下来，陪着狄仁杰喝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客官贵姓？”柳如烟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姓贾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道：“贾客官，您在京城做什么买卖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做茶叶生意。最近幽州的茶价不错，想来进点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点点头，道：“原来如此。贾客官，您一个人来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是。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道：“那您住哪里？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一家客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不用。我已经住下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，柳如烟很会说话，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，既不让人觉得太热情，也不让人觉得冷淡。狄仁杰一边跟她说话，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。

    

    醉月坊很大，一楼是大堂，二楼是雅间，三楼是姑娘们的住处。楼梯口有两个大汉守着，不让客人上三楼。狄仁杰注意到，柳如烟的目光时不时地往三楼瞟，像是在看什么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喝了几杯酒，狄仁杰道：“柳老板，我听说你这里有个姑娘，叫云罗，是西域来的舞姬。能不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