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来跳个舞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，道：“贾客官，云罗今天不舒服，不能跳舞。您要是想看跳舞，我给您换一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那就换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叫来一个姑娘，让她给狄仁杰跳舞。那个姑娘跳得还不错，但狄仁杰的心思不在跳舞上。他一直在观察柳如烟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跳完舞，狄仁杰站起身，道：“柳老板，今天晚了，我先回去了。改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笑道：“贾客官慢走。下次来，我给您留个好位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出了醉月坊，李元芳正在对面等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，怎么样？”李元芳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柳如烟这个人，不简单。她说话滴水不漏，一点破绽都没有。但本阁注意到，她的目光一直在往三楼看，像是在看什么人。三楼，应该是她住的地方。也许，那里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大人，要不要卑职去查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摇摇头，道：“不急。先回去，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上了马车，往住处走去。狄仁杰坐在车里，闭着眼睛，想着今晚的所见所闻。柳如烟，这个女人，一定有问题。但她的背后，一定还有别人。那个人，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车在住处门口停了下来。狄仁杰下了车，走进屋里。张环正在屋里等着，看见狄仁杰进来，道：“大人，卑职查到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道：“卑职今天在街上，看见魏承恩从醉月坊出来。他出来的时候，脸色很难看，像是跟人吵了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道：“今天下午。卑职在醉月坊对面盯着，看见魏承恩从里面出来，上了一辆马车，往城北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城北？他去城北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道：“卑职跟了一段，发现他去了城北的慈悲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慈悲庵？那是尼姑庵。他去那里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道：“卑职不知道。卑职在门口等了一会儿，他没有出来。卑职就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想了想，道：“慈悲庵……本阁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。那里有个尼姑，叫静心师太，据说是个得道的高僧。魏承恩去那里，也许是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大人，要不要去慈悲庵查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不急。明天本阁亲自去。一个司马，去尼姑庵，这本身就不正常。也许，那里藏着什么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