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，走到那个商人面前，道：“这位兄台，今天云罗姑娘让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商人上下打量了李元芳一眼，冷笑道：“你是谁啊？凭什么让给你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拿出一块令牌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商人定睛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。那是一块千牛卫的令牌，上面刻着“千牛卫大将军李”几个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请，将军请。”商人连忙退开，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看见这一幕，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她走过来，道：“这位爷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收起令牌，道：“柳老板，本将军想请云罗姑娘喝杯酒，不知道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笑道：“将军大驾光临，那是醉月坊的荣幸。只是云罗姑娘规矩，一天只陪一位客人。刚才那位爷已经出了一百两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，放在桌上，道：“这是一锭金。够不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露出为难的表情，道：“将军，规矩是规矩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再加一锭。”李元芳又掏出一锭金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柳如烟咽了口唾沫，笑道：“既然将军这么有诚意，那就破一次例。云罗，你陪这位将军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从台上走下来，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上。她走到李元芳面前，微微欠身，道：“将军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跟着云罗上了二楼，进了一间雅间。雅间里陈设华丽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，角落里摆着一架古琴。云罗请李元芳坐下，自己坐在对面，拿起酒壶，给李元芳斟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尊姓大名？”云罗道。她的声音清冷，和刚才跳舞时的热情奔放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李元芳。”李元芳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的目光闪了一下，但马上恢复了平静，道：“李将军来找我，应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端起酒杯，没有喝，只是闻了闻，道：“酒是好酒。只是不知道，酒里有没有加别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将军说笑了。醉月坊做的正经生意，怎么会往酒里加东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放下酒杯，直直地盯着云罗的眼睛，道：“云罗姑娘，本将军想问你几个问题。今年八月十五那天，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的笑容顿住了。她眨了眨眼睛，道：“八月十五？那么久的事，我记不清了。应该是在醉月坊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应该？”李元芳道，“你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偏过头，避开李元芳的目光，道：“将军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因为八月十五那天，幽州城南的官道上，死了三个押粮武官。他们是被一个西域舞姬杀的。那舞姬的容貌，和你有几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的手微微一颤，酒杯差点落地。她放下酒杯，道：“将军，天底下容貌相似的人多了。不能因为这个，就怀疑我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没有接她的话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个舞姬用的是软剑，藏在丝带里。你的丝带舞得那么好，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她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从墙上取下一把装饰用的剑，拔剑出鞘。剑锋闪着寒光，是一把开了刃的真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将军既然想看，那我就给将军看。”云罗拿着剑，慢慢走回桌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和李朗立即站了起来，手按在兵器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没有看他们，只是对李元芳道：“将军，我从小在西域长大，学过一些剑术。在醉月坊跳舞，有时候会遇到无礼的客人，会一点剑术，也能保护自己。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盯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。云罗忽然笑了，她把剑放在桌上，道：“将军既然怀疑我，那就把我抓去衙门审问吧。反正我一个弱女子，也反抗不了千牛卫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把剑推回去，道：“本将军今天只是来喝酒的。不过，以后可能还会来。到时候，云罗姑娘不会不在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罗道：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站起身，道：“那就好。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