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订棺材，要么是买香烛纸马。但今天进出的那三个人，在铺子里待的时间很短——最短的只有半柱香，最长的也不过一炷香。而且他们出来的时候，手里什么都没有拿。这说明，他们根本不是去买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那他们是去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如燕道：“我跟着其中一个，走了两条街。他进了一家茶庄，叫‘福源茶庄’。叔父，那个茶庄的老板，会不会也是萧灵蕴的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的眉头皱了起来。福源茶庄？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王福。”狄仁杰缓缓吐出一个名字，“王福是白莲社在京城联络点的负责人，做的是茶叶生意。他在幽州出现，去大牢看了魏承恩。这个福源茶庄，会不会就是王福在幽州的落脚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如燕道：“叔父怀疑那个茶庄是王福开的？要不要我再去查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沉吟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先不急。茶庄的事情，让沈涛去盯。如燕，你今天盯着棺材铺，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如燕想了想，道：“有一个奇怪的地方。那三个人进出棺材铺的时间，都是在整点——一个是午时三刻，一个是未时整点，一个是申时整点。叔父，您说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传递什么消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道：“整点进出，而且间隔时间基本相同。这不是巧合。这很可能是一种联络方式。阴九娘的棺材铺，很可能是萧灵蕴手下的一个联络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道：“可是大人，他们传递消息，为什么要选在整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站起身，踱了几步，道：“因为隐蔽。幽州城的钟鼓楼，每个时辰都会敲钟击鼓。钟声一响，正好掩盖他们的行动。而且，整点的人流量相对固定，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停住脚步，道：“如燕，你今天立了大功。这条线索，很可能帮我们找到萧灵蕴其他的联络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如燕道：“叔父，那明天还去棺材铺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道：“去。但不是去查阴九娘，而是去查那个茶庄。元芳，明天咱们兵分两路。你和如燕去福源茶庄，本阁和曾泰去棺材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刚要答应，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张环冲进来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，不好了！莫千山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