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名兵士同时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走下城楼，幽兰剑已经握在手中。城里的街道依然安静，百姓还在沉睡。远处南门方向的城墙上亮着一排稀疏的火把——那是南门平时夜间的正常照明，守军还来不及增援。他加快了脚步，靴底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回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南门城楼上，伙夫吴老九正端着一锅热粥走上城墙。他穿着一件油腻的围裙，满脸堆笑，对守城的兵士道：“天冷，兄弟们喝碗热粥暖暖身子。”锅里的粥冒着白气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肉香——但如果仔细闻，能闻出那股肉香下面压着一种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已经这样送了三天的粥了。每天的粥里都放一点点砒霜，量不大，不至于立刻毒死人，但会让人慢慢虚弱。他在等突厥人到来之前，让南门的守军全部处于四肢无力、反应迟钝的状态。这样等突厥骑兵冲到城下时，南门就几乎没有抵抗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