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闪失。元芳跟本阁去三十里铺。张环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刚刚从外面搜查回来，听到大人叫他，立刻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带上沈涛、肖豹、潘越，跟本阁一起去。”狄仁杰顿了顿，声音沉了下来，“通知王孝杰，调右威卫精骑三百，天亮前赶到三十里铺与本阁会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环领命而去。狄仁杰大步朝门外走去，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住了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侧着脸对房内的洛川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洛副将，你方才说夫人把你列上叛徒名单，是因为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但你漏了一件事没有说——你是怎么知道那份叛徒名单的存在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洛川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没有再等他的回答，大步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子里马蹄声骤起，火把的光亮在夜风中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李元芳翻身上马，链子刀换到左手，右手握住了马缰。他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签押房里透出的烛光——洛川的影子被烛火投在窗纸上，佝偻而僵硬，像一尊在庙堂里跪了太久的石像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他一夹马肚，策马追上了狄仁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夜风将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马蹄声打碎了幽州城深夜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