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0章 杨頫其人  神探狄仁杰之幽州谜影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梁’。他不是要告诉元芳东西在哪里——他是要告诉元芳,东西被人拿走了,他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握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咔咔作响。他赶到云来茶馆只差了一步——如果能早到一步,也许就能截住凶手,也许掌柜的就不会死。但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。凶手拿走了七枚棋子,也就拿走了棋痴柳藏在第一个藏点的全部秘密。而他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人,卑职还有一个发现。”李元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,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样东西,“卑职在茶馆后巷的墙上找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摊开手掌,掌心里是一小片撕破的布料。布料是深蓝色的,质地比掌柜的土布衣服要好得多,是中等人家才穿得起的细棉布。布片边缘有撕裂的痕迹,应该是凶手翻墙逃跑时被墙头的碎瓦片勾住扯下来的。布片上面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,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血迹有两种可能。”狄仁杰接过布片仔细查看,“一是掌柜的刺中了凶手,凶手流血了;二是凶手用同一把刀先杀了掌柜的,刀上的血蹭到了衣服上。不管是哪种情况,这块布片都是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。布料的质地、颜色、织法都是线索。明天一早你去幽州城各大布庄问问,这种细棉布最近三个月的销售记录,重点查深蓝色。凶手穿的这件衣服如果是在本地做的,裁缝可能会有印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,马有财的尸体运回来仔细勘验。致命伤是刀伤,本阁要看看伤口的具体形状。刀口的宽度、深度、角度,这些都可以反推行凶者的身高、惯用手和用刀习惯。如果凶手是我们已经知道的某个人——比如快刀周——刀口的特征应该能对上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在旁边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恩师,快刀周是‘忘川’的打手头目,刀客出身,重义气但盲从。如果凶手是他,说明孟婆对棋痴柳的背叛已经有了反应,而且反应非常快。但学生有个疑问——如果凶手是快刀周,他拿到棋子之后为什么不把房梁上的暗槽一起毁掉?留下暗槽就等于告诉我们棋子确实被藏在过那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因为他来不及。”狄仁杰说,“他杀马有财的时候一定发生了意外。马有财不是毫无防备的普通人——他有短刀,有夜行衣,有一定的搏斗能力。凶手虽然最终杀了他,但过程并不顺利。掌柜的临死前发出了足够大的动静,凶手担心惊动邻居或者巡逻的卫士,所以在拿到棋子之后匆忙离开。他没来得及清理暗槽,也没来得及从掌柜的手里夺回那块布条。这两样东西是他留下的失误——也是我们目前仅有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说完,拿起桌上的那块铁令牌——画师吴的令牌——在手中缓缓转动。令牌背面的残月、孤星、斗笠人影和执笔临水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。他盯着那个斗笠人影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问道:“元芳,吴三有的画室里,有没有画过河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一番后摇头道:“卑职没有印象。他画室里的画大多是山水花鸟,有几幅画的是幽州城外的山景和城内的街市,但没有专门画河的。大人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画师吴的令牌背面刻着一条河。执笔临水——笔尖对着河水中央的倒影。而‘忘川’本身也是河的名字。棋痴柳在暗语中说‘黑子在水中’——白子在云来,黑子在水中。现在白子被人拿走了,黑子还没有线索。你觉得‘黑子在水中’里的‘水’,指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想了想:“卑职愚钝,想不出其中的关窍。幽州城里的水不少——护城河、城里的几口水井、还有城外的桑干河。黑子如果藏在水里,那范围太大了,不可能逐一排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真水。”狄仁杰将令牌放在桌上,用手指点了点背面那个斗笠人影,“画师吴的令牌图案——执笔临水,笔尖对着河水中的倒影。令牌是画师吴身份的象征,他特意选了‘临水自照’这个意象来作为自己的标记,说明他对‘水中的倒影’这件事有某种执念。吴三有在绝笔信里故意说‘画师吴另有其人’,又特意说‘黑子在水中’。他将自己的身份和水联系在一起。如果本阁没有猜错,‘黑子在水中’的‘水’指的不是自然界的水,而是画师吴画里的水——或者说,是画师吴用来临摹记忆的某种媒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曾泰猛然想起一件事,脱口而出:“恩师!金算盘说过,孟婆拨了三千两银子给画师吴买画材,说是要画出‘活的东西’。学生当时就在想,什么样的画材能值三千两银子?如果画师吴用的不是普通的颜料和纸张,而是一种特殊的液体——比如药液——那就说得通了。三千两银子买的不是画材,是药材!他用浸泡过特殊药液的纸张或者布料来作画,画出来的东西可以随着药液的挥发而逐渐消失,或者随着温度的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