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能力。他们住在矿洞里从来不出去，三年来没见过太阳。其中有一个老哑巴负责看守金棺。他睡在金棺旁边，不管白天黑夜都不离开，孙不二管他叫‘看棺鬼’。他手里有一把短斧，如果有人靠近金棺，他会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砍。但贫僧注意到他每次见到太平令都会跪下来磕头——见到太平令就像见到了圣旨。如果他看到你们手里的太平令，应该不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太平令能让他放行？”李元芳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能。不只能让他放行——太平令在手，整个矿洞里除了孙不二本人，所有人都不会反抗。因为苏玄清给他们看过太平令的样子，告诉他们持太平令者代表太子亲临。这些哑巴对太子的崇拜到了疯狂的地步——在矿洞里苏玄清就是靠太平令和太子崇拜来控制这群人的。谁持太平令，谁就是太子化身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狄仁杰和李元芳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个信息极其重要——明天进矿洞，太平令比刀剑更有用。如果能在不惊动外围马贼的情况下通过暗哨进入矿洞，再用太平令制服矿洞里的哑巴守卫，就有可能在不发生大规模流血冲突的前提下控制整个矿洞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暗哨的位置你还记得哪些？”狄仁杰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碎石坡顶上的破羊圈里有一个，矿洞口的大石头后面有一个，河床拐弯处的杨树上有一个猎户——贫僧上次去是三天前。按照苏玄清的规矩，暗哨每三天轮换一次，今天正好是轮换日。轮换的人从矿洞里出来，暗哨回去休息。所以明天天亮时守在暗哨位置上的应该是新换上去的人——他们可能还没有完全适应环境，破绽会多一些。”慧净放下铁条想了想，“但暗哨身上都带响箭，一旦发现异常就发信号。碎石坡顶那个暗哨如果放出响箭，山脚下的马贼营地方圆三里都能听到。所以如果要进矿洞，必须先解决掉三个暗哨——而且要同时，不能给他们发信号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三个暗哨同时解决。”李元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人手，“沈涛和肖豹算一个，张环算一个，卑职算一个。大人留在后面压阵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压阵。本阁跟你们一起进矿洞。外面由赵六钱虎负责接应，慧净带路进洞之后留在洞口不要进去——他不能死在矿洞里，他还需要活着回去指证苏玄清和昙真。”狄仁杰的语气不容反驳，“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。所有人抓紧时间睡觉，明天卯时出发。”